勺子还在滴水,但精神头足得很,嗓门也大,整个店里都听得见。
“那就炖一个!”沈越还真没让预留,但这店就在中央大街附近,他们来得勤,隔三差五就要来搓一顿。
再加上这位大师傅的亲侄子,就跟着唐宋他们,每次来吃饭,大师傅都挺关照,特别是开江鱼这种时令货,不用招呼,人家就会给他们留着。
江宁又点了一个红烧排骨,炒时蔬才坐了回去,厨房里面立刻响起了炒菜的声音,锅铲翻动,滋滋作响,香味一阵一阵地飘出来。
“三斤多,够吃了。汤得多炖一会儿,炖白了才香。”
“你倒是指挥上了,人家大师傅做了一辈子鱼,还用你教?”
“我这是建议!建议懂不懂?”
“你那叫馋。”
四人一边闲聊着,一边喝着茶水,茶是温的,还带着淡淡的花香,是这家店的招牌。
就在这时,一位年轻的姑娘从楼上走了下来,那一身一看就是个讲究的,厚呢子外套,小皮鞋更是锃亮。
她快步走到柜台前,往厨房探了探身子,说道:“我刚好像听到有开江鱼是吧?来一条,就要江水炖的,做快一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