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员宿舍楼里,一群人围在电脑前。
“卧槽!定下来了!周五下午三点!”
“我选上了!你们呢?”
“我也选上了!”
“我没选上……系统卡了,等我进去的时候已经满了……”
“没事,可以旁听!通知说了,有空余座位可以旁听!”
“那得提前去占座!”
“对对对!中午吃完饭就去!”
食堂里,也在热烈讨论。
“哎,你周五下午有课吗?”
“有啊,军事地形学。”
“那你怎么去听苏寒的课?”
“逃课呗!”
“你疯了?军事地形学的教员是张疯子,你敢逃他的课?”
“那怎么办……”
“要不你请假?”
“请假也得有正当理由啊……”
“你就说……说身体不舒服?”
“张疯子能信?他上次说过,除非抬着出去,否则不准请假。”
“……那你就抬着出去?”
“滚!”
宿舍楼里,几个学员正在激烈讨论。
“我听说苏寒坐轮椅了,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,抗洪受的伤,脊髓损伤。”
“那他还讲课?”
“讲课又不费腿。人家脑子又没坏。”
“也是。不过坐轮椅讲课,感觉怪怪的。”
“怪什么怪?人家坐轮椅也是兵王!”
“对对对,我就是好奇,他坐轮椅怎么演示战术动作?”
“人家有助教吧?听说配了个研究生当助教。”
“女的?”
“好像是,叫什么林晓雪,上尉。”
“长得好看吗?”
“你管人家好不好看?看课去还是看人去?”
“都看,都看。”
众人笑成一片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军校纠察队也在讨论。
队长老张是个四级军士长,干了二十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“队长,周五下午苏寒的课,咱们要不要去维持秩序?”
老张抽了口烟,眯着眼睛。
“去。肯定要去。两百多人挤一个教室,不出乱子才怪。”
“那咱们派几个人?”
“六个。三个门口,三个走廊。穿便装,别穿制服,不然学员们紧张。”
“明白!”
老张又抽了口烟,看向窗外。
“苏寒……这名字最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,照片视频都看过,但就是不知道真人什么样。”
老张把烟头摁灭。
“行了,干活去。周五那天都给我打起精神,别出岔子。”
“是!”
………………
三天时间一晃而过。
周五下午,阳光正好。
两点整,第一批学员已经出现在多功能公开教室门口。
两个穿着常服的男生,站得笔直,手里拿着笔记本。
“咱们是不是来早了?”其中一个看了看手表,“还有一小时呢。”
“早什么早,你没看群里说的?好多人都要来,咱们得占个好位置。”
“行吧,那等着。”
两人站在门口,像两尊门神。
不时有路过的学员好奇地张望。
“哎,你们俩站这儿干嘛?”
“等上课。”
“什么课?”
“苏寒的课。”
“卧槽!现在就来占座?”
“废话,来晚了就没位置了!”
那人想了想,也站了过来。
“那我也等着。”
三人并排站着。
又过了一会儿,来了五个。
又过了一会儿,来了十几个。
两点半,门口已经站了三十多个人。
穿着清一色的常服,站得整整齐齐,像等待检阅的队列。
偶尔有纠察路过,看了看他们,也没说什么——人家又没违反纪律,站着等上课怎么了?
两点四十分,教室门开了。
教务处的干事拿着钥匙,看见门口这么多人,吓了一跳。
“你们……都来听课的?”
“对!”
干事咽了口唾沫,打开门。
“进去吧,别挤,注意秩序。”
三十多个人鱼贯而入,迅速占领了前排和中间的位置。
坐下后,掏出笔记本,端端正正地坐着。
又过了一会儿,第二批人到了。
五十多个,同样穿着常服,同样站得笔直。
“没位置了?前排都坐满了?”
“坐后排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