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等功,二等功,南疆战场上下来的。他们给国家卖过命,给人民挡过子弹。现在让我们去抓他们,去清理门户——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周默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说话。
大熊抬起头,声音发涩道:“大队长,他们杀的那些人,都是搞强拆的,都是害死陈龙老兵一家的凶手。他们是在给战友报仇。这事儿……这事儿不该我们来管。”
王援朝看着他,长叹道:
“你以为我想管?”
“你以为我想让猎鹰的人去抓猎鹰的人?你以为我想让南疆战场上的功臣,戴着手铐回来?”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“但规矩就是规矩。他们是功臣,但他们杀了人。杀了十几个人。不管那些人该不该死,杀人的事,得有个说法。这个说法,不能是武警给,不能是公安给,得是猎鹰给。”
“这是老首长定的规矩。猎鹰的人,得由猎鹰的人去解决。活着带回来,死了带回来。但必须是猎鹰的人。”
“难道你要让他们死在其他人的手中?”
周默站起来,腰板挺得笔直。
“大队长,我去。”
猴子也站起来,眼睛红红的:“我也去。”
大熊站起来,山猫站起来。
四个人站成一排。
王援朝看向苏寒。
“苏寒,你也去。”
苏寒站起来,点头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