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中的茶杯,故作高深朝敬嫔询问道。
“回娘娘的话,沈贵人不在咸福宫?嫔妾最近有些忙,一时没有注意这一点。”
原本死鱼眼的敬嫔听到齐妃冷不丁开口询问沈眉庄的下落,整个人的大脑清醒许多,背后也冒细微的汗珠。
她赶紧低垂着头,打量齐妃一眼,瞧见对方不是来兴师问罪,松了一口气时努力想措辞。
敬嫔可不能让皇后娘娘抓到自己的把柄,于是,她镇了镇心神,谨慎开口道。
“哦,这样啊,那实在有些不巧了,本宫还想去见见那位沈贵人呢。
既然沈贵人不在,那本宫明儿个再来咸福宫一趟,对了敬嫔妹妹,沈贵人性子如何。
本宫那也住一位新人,虽然安答应家世有些低,但为人处世还算可以,挑不出什么错处。
刚入宫就给本宫送了围脖与护手,说是亲手织的,围脖还是本宫最喜爱的粉色。
昨晚本宫还与安答应一同用膳,对方还带了些手帕与香囊送给本宫。
如今本宫手上的这条帕子,正是安答应送的,瞧这密密的针脚,足以见得安答应绣艺不凡啊。”
齐妃听着敬嫔说也不清楚沈贵人的具体情况,也没有多放在心上,大不了明日再来咸福宫一趟总能碰到。
她说着说着就开始朝敬嫔打听沈眉庄这个人的性子,同时又提起自己宫里头那位新人安答应,想拉近与敬嫔的关系。
虽然她蠢,但她不笨啊,敬嫔宫里头有一位沈贵人,她长春宫里也有一位安答应!
齐妃乐滋滋在心里感慨自己这点小聪明,殊不知敬嫔的脸上会因为自己的一番话像是打翻调色盘似的,什么表情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