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君”这个名字,本身就是一种禁忌。
“星河帝君,那不是……”
江河佯装震惊,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个偏远宗门长老应有的反应,声音都微微提高了几分,“在下何德何能,能与那位帝君媲美?”
他连连摆手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惶恐,又从惶恐转为苦笑,最后化为一声长叹:“前辈莫要取笑在下了。星河帝君那是何等存在?在下不过是个炼丹的,侥幸炼成了一炉九转还魂丹,哪里敢与帝君相提并论?”
他的表演天衣无缝。
若是不知情的人见了,定会以为这位“柳长老”真的被吓得不轻。
可丹尘子只是看着他,嘴角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既不说话,也不拆穿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。
那目光太透彻了。
透彻到江河觉得,自己所有的伪装,在这双眼睛面前都无所遁形。
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丹尘子不是在猜测,而是在确认。
他早就看穿了自己的伪装,只是需要一个反应来印证。
而自己方才那番“震惊”的表演,恰恰印证了他想要的东西。
江河收起脸上的表情,恢复了一贯的平静。
他看着丹尘子,不再辩解,也不再否认,只是淡淡道:“前辈好眼力。”
丹尘子笑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
他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很轻,却带着一种穿透岁月的沧桑。
“不承认就好。”
他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紫色的天幕上,声音变得悠远而飘忽:“如今这个时代,可并不是星河帝君掌道的时代啊。”
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。
江河眉头微挑,却没有接话。
他知道,丹尘子既然开了口,就不会只说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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