绽。
当然了,系统都没有,系统的监控权限的探查和传送功能自然也没有复现。
“唉,也不知道现实里过去多久了,他们为何还不来救我。”
许是听到郑常的抱怨,暴雪中传来饮梦元君的声音。
“你竟真的一点不尝试破开这梦境?你就不怕我困你个几十年?”
“那我就谢谢前辈多给我几十年人生。”
郑常死猪不怕开水烫,像那蒸不熟、煮不烂的铜豌豆。
饮梦元君算是明白了,这小子和李遁一最像的地方是哪里了。
不是什么气息,是这没大没小,贱兮兮的模样。
“行,小子,既然你不仁,休怪我不义了。”
郑常心头一紧,略微紧张道:“前辈……你要干啥?”
就见周围暴风雪忽然停歇,整个世界开始像是变成了沙子堆砌的城堡一样,开始崩塌。
脚下的大地豁然消失,郑常随之跌落。
……
凝香阁,小满的闺房。郑常被许多人围观着。
“哎呦,常哥这也算满足了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心愿了吧。”
看着在床上安详躺着的郑常,敖青手里拿着留影球感慨道。
“他还没死呢,就是睡着了。”赵书画道。
她大概知道郑常是谁弄睡着的了。
是那位饮梦元君,所以应当找道魁前辈来帮忙。
“我试试联系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郑常就坐起身了来了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留影球发出微弱的录制声。
饮梦元君手段狠辣,竟然用当面社死之法这等邪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