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分析员的系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，就忍不住问郑常。
【宿主，你怎么就不能等我回来再说呢。我不是都说了我去帮你申请吗？】
“嗯？你那雷劫吸收的功能申请下来了？有你的我就不指望她了。”
【没有。】
“嗐！那你说啥，浪费表情。”
【可穆灵是本源意志，和穿越者是天然敌对的，你不会以为域外天魔的外号是随便叫的吧？】
“可我完全没看出哪里敌对了。”郑常道，“穆灵不说对我好，也挺客气的嘛。有商有量的。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，何况还是无穷无尽的世界？有一个世界是不敌视穿越者的也不奇怪吧？”
【这不是喜欢或者敌视的感情问题，是基本规则，没有穷鼠啮狸的例外的。】
“就算本源意志，对穿越者真的那么讨厌，我上面不还有个大的嘛？踩蟑螂也得挑大的先踩吧。
不弄死李遁一就弄死我？这本源意志是建文啊？削藩先挑软柿子，最后留个大BoSS奉天靖难啊？”
郑常对系统的担心并不是很在意。
有李遁一这个老乡，就算本源意志真的针对穿越者，那也必须先攻击具有嘲讽的随从吧。
没理他先对付自己这个小虾米，让李遁一这个大鲸鱼警惕。
【唉，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了，说什么都晚了，她现在甚至接触到本初世界的情报。】
被入侵就算了，系统操作面板乱糟糟的，不是谁都能看得懂的。但系统自己的书架被翻了，就不是特别妙了。
也怪自己，看书就看书嘛，非得凝聚个虚假的书页，看完还不清理，非得摆着。这回闯祸了吧。
“嗯？穆灵知道地球那个世界会很麻烦吗？”
【当然麻烦啊，这是“第一只古猿对星空的仰望”，弄不好以后这个世界变成搜寻吞噬其他世界的极恶世界，咱俩就成始作俑者了。】
“唉！你能不能每次闯祸了就咱俩咱俩的，你在我脑子塞这么多书，也不是我要来的啊，都是你解闷看的。”
【我……我不是也给你念着解闷嘛？都念了不少了。】
“咋地？孙猴子喊一句玉帝轮流做，今天到我家，听到的人全部算谋反啊？”
【啊！就你歪理多！不管，闯祸了就是算咱俩。】
黑锅太大不好背，系统耍赖也要拉上郑常。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
郑常也没当回事，一个被自己世界的人封印的本源意志，真的能成为搜寻吞噬其他世界的极恶世界嘛？
难说，但就算真变，也不可能是一时之变。真变革了，少说也是千年万年了。到时自己九成九都寿终正寝了。
都死了，还管他？死后哪管洪水滔天。
“走吧，得找敖青消耗今天的灵力了。”
【等会，你不都找到安全渡劫的辅助办法了吗？怎么还要让敖青消耗灵泉的每日灵力。】
“你这话说的，我什么时候说过渡劫没风险就修炼了，没风险只是让我不怕渡劫了，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嘛。”
【……】
……
那一小片碎片回到了敖霞体内。
“结束了吗？怎么样，成功了吗？”敖霞问道。
“嗯，确实可以附身到郑常身上，异世界之人，确实有特别之处。”穆灵确认道。
“那就好，有郑常的劫力，你肯定能支撑到我突破化神吧。”
“其实没撑到也没什么。”穆灵有些无所谓地答道。
她没和敖霞说清楚，其实化神雷劫的劫力对她来说，其实是杯水车薪，可能也就让她的存在时间多个几年吧。
“我知道，早晚是要分别的，多一天算一天吧。”敖霞答道。
她只是普通的本界生灵，既不是李遁一那样渡劫期，也不是通过本源力量死而复生的赵书画。并没有免疫世界本源不沾因果，让人遗忘的本事。
敖霞能记住穆灵，是因为穆灵在她的体内。不然他也和敖青一样，根本记不住穆灵这个存在。
等敖霞体内的穆灵彻底消散的时候，她也会彻底遗忘被穆灵附身的这段经历的。就像阿尔兹海默症的老人遗忘了曾经存在的朋友一样。
这是一场注定会被遗忘的相遇，不过敖霞依旧希望能再延长一些。
“好了，事都办妥了，不提了。我给你讲点故事吧。”
“啊？讲故事？你给我？”敖霞愣了一下，
从前在封禁的族地出不去，敖霞怕穆灵无聊，都是她给穆灵讲故事解闷。从风龙族地出来后就不无聊了，这个活动也就结束了。
结果现在反过来，穆灵要给她讲？
敖霞只觉得新奇，笑道：“好吧，你讲吧。”
“嗯，我看看……咳咳咳”穆灵清了清嗓子，随后道：“混沌未分天地乱，茫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