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词，你们明明也可以实施更有效的软禁措施。”

    “但你们却选择了最直接，最暴力的做法……仅从任务的角度而言，我看不出这对你们有任何好处……除非……”

    忽然间，像是想到什么，饰非顿了顿，但塞谬尔教授却像是对此早有预料，他仍然保持着搅拌咖啡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微笑道：“我刚才已经说过，诸葛先生，雷伊家族永远是家族最出色的成员，我们从不让人失望。“

    “不论你们是否从海底活着回来，我们的计划都已经成功了。“

    “重要的不是你们是否存活，而是你们是否有带着那本柯里昂的日记，看见那座遗迹。“

    “当整个地中海都因此翻涌，掀起滔天的海啸时，我就明白，我已经达成目的。“

    咖啡的搅拌动作停止了。塞谬尔教授抬起视线，瞥了一眼饰非。这一刻，在一旁烛光的照耀下，饰非清楚地看见，塞谬尔教授的瞳孔变了。

    ——是像蛇一样裂开的竖瞳。不寒而栗，只是看一眼，就让饰非回忆起深海里那些糟糕的回忆。

    ——饰非还记得，在那座遗迹附近，那些海兽的瞳孔，也全是这种竖瞳。

    “但我还是觉得有些意外，我看过资料，那本日记明明在诸葛先生您身上，我现在却并没有在您这里看见祂瞥视过您的痕迹。”

    “您已经被祂淘汰了，这也就意味着，您在家族这里现在没有价值。”

    “对于没有价值的废品，家族向来都是抛弃的。”

    教授敲了敲桌子。这一刻，一道腥风忽然飘进饰非的鼻息里。他立刻侧头看去，然后，他看见教授所饲养的那只奇美拉。

    奇美拉张开颈伞，锋利的鳞片反射着烛光，如暴雨梨花，倾泻而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