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缪尔教授说的没错,他的确应该为此骄傲,并很自信,这件事如果传出去,那他的名字也会在术士界声名大噪。
弗洛伦斯小姐对于这个说法倒是并没有多大的反应。她向来淡泊名利,对于这样的事情也并不敏感。倒是弗朗西斯为此皱起眉头,然后,他抱怨了一句这家伙的态度实在让人恼火,上前踢出一脚。
教授被一脚踢翻在地。弗朗西斯亲自又拿来一桶冰水,浇在他头上。
“要问的问题实在很多,所以我们长话短说。”
“你既然知道我和【白鸽】的身份,那想必,你也应该有所耳闻,我在密特罗德的手段。”
“如果你要有所隐瞒,我不会留手。”
“弗洛伦斯,劳驾,让我们的塞缪尔教授的感官变的更敏锐一些。”
弗朗西斯招了招手。弗洛伦斯小姐只是无奈地看向旁边站着的达尔文先生。鹦鹉发出一阵聒噪的叫声,然后,弗朗西斯将一根针插进教授的指尖。
疼……钻心的疼……指尖本就是神经敏感的位置,尤其是此刻被放大了感官之后,这些疼痛就像是蔓延的根系,很快遍布整条手臂。
弗朗西斯在针上面涂了来自南大陆的箭毒草的汁液,南大陆的部落擅长利用这种汁液来提高箭矢的杀伤力,这些汁液一旦进入人体,就会开始侵蚀神经,中毒的人会感受到火灼的疼痛以及不间断的痉挛和抽搐。
“这些问题一个个来问,我们今天晚上还有很长时间。”弗朗西斯冷漠地说道,“第一个问题,弗洛伦斯家族里发生了什么,为什么现在联系不上任何弗洛伦斯家族的成员。”
这自然是来自弗洛伦斯小姐的问题。身为家族一员,白鸽小姐本次回来就是参加节日并探亲的,但忽然之间,家族内部的所有通讯方式全部失效了,这实在让人担心。
教授保持沉默。这样的反应倒也在预料之中。弗朗西斯招手示意弗洛伦斯小姐,对方立刻便让达尔文先生加强了术式的效果。
更疼了……明明只有一根针插进指尖,但此刻,教授所感受到的却是有一把钢刀正在不间断地剐他的皮肤。
他的皮肤和血管被一寸寸地剃下来,而他的感官竟然没有因此避险而麻痹,反而前所未有地清晰。
这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……而伴随着第二根针插进另一根手指,他也不由得发出一阵惨叫。
“密特罗德的黑市里有很多人自诩硬茬,而我很擅长应付这些所谓的硬汉。”
饰非在一旁看的直皱眉。但与此同时,他在心里默默将这个方法记了下来。这可是一位议员的宝贵经验。
“两位都是出身家族的议员,既然如此,你们不应该心知肚明吗?”
“家族内部的通讯方式都是难以干涉的,联系不上,自然是因为弗洛伦斯家族自己切断了这些联系途径。”
弗朗西斯上前踢出一脚。显然,他对这位教授的回答并不满意。弗洛伦斯小姐站出来说道:“但是弗洛伦斯家族不会无缘无故自己切断途径,他们肯定遭遇了什么。”
“尤其,现在还是狂欢节前夕,大量的弗洛伦斯家族成员正在赶往水都,这个时候本家失联,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。”
一直以来,弗洛伦斯小姐都待人都谦和有礼,性情温顺。这还是饰非第一次看见弗洛伦斯小姐脸上出现了愠色。
她又示意了一次达尔文先生,鹦鹉发出更聒噪的叫声,这次让塞缪尔·雷伊疼的撕心裂肺。他躺在地上不停抽搐,然后,只是勉强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单词。
“——拉尼奥家族……”
“切断联络途径是从弗洛伦斯家族去过拿坡里之后才开始的……”
“拿坡里?家族去拿坡里干什么?“
“弗洛伦斯家族掌握着疗愈的白术式,去拿坡里,自然是去治病的。”塞缪尔咬牙说道。他半跪在地上,一边喘气一边看向一旁的饰非。
“诸葛先生,还记得你刚到萨萨里岛时我和你说过的事吗?拉尼奥家族反叛,为此他发动了旗鱼帮来找奇术司专员的麻烦。”
“我承认,后半部分的确有我的杜撰,拉尼奥家族并没有联系旗鱼帮,现在旗鱼帮实际上是由雷伊家族在接管,但前半部分,拉尼奥家族反叛的内容却所言非虚。”
“拉尼奥家族内部发生了一场瘟疫……这场瘟疫几乎屠杀了半数的拉尼奥本家成员,并且在整个拿坡里还有席卷的态势。”
“整个拉尼奥家族现在分崩离析,幸存下来的拉尼奥成员也是在拿坡里各地割据,成了流寇。“
“柯里昂本家知道后便立刻联系了弗洛伦斯家族,希望他们能出面去拿坡里,平息瘟疫和割据。”
说到这里,塞缪尔又看向弗洛伦斯小姐,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:“白鸽小姐,您肯定知道你们家族的作风,不会对此坐视不理。”
“但有趣的是,弗洛伦斯家族派人前往拿坡里后仅仅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