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能拆解灵性,将灵性所导向的伤害性结果,等比转移到施术者自身。其领域一旦展开,弗洛伦斯小姐便能在范围内随心治愈任何创伤。
但与此同时,该术式缺乏攻击性,【白鸽】纵使声名显赫,贵为天堂圣女,也罕有独当一面的机会。她往往是辅助者,是团队中无声的屏障。
氤氲的紫色雾气弥漫开来,带着薰衣草的微甜,更蕴含着强力的麻醉效果。雾气遮蔽了弗洛伦斯的身形,她提着那盏昏黄的提灯,在迷蒙中踱步,闭目凝神。
——气息……通过香气反馈的浓烈程度,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屋外怪物的存在。
“嗯?”她倏然睁眼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,“蓝型-1级的幻想生物?”
“这就是肆虐这里的怪物的实力?还是说,这不过是一场试探。”她手腕轻晃提灯,昏黄的光晕在紫雾中摇曳。
而恰在此刻!
“哗啦——!”窗外的怪物似乎被激怒,那覆盖着暗色鳞片的利爪粗暴地拨开玻璃碎渣,扭曲的蛇形身躯竟开始强行挤入狭窄的窗框!
“啊啊啊——!”两个女孩的恐惧尖叫瞬间撕裂了屋内的死寂!
“砰!!!”
震耳欲聋的枪声几乎同时炸响!老猎人如同被逼入绝境的困兽,用一记大号铅弹轰向那挤进来的怪物头颅!火星在坚硬的鳞片上四溅飞射!然而——
铅弹竟如撞上铁壁般,徒劳地变形、跌落,未能在那鳞甲上留下哪怕一丝凹痕!
“没用……怎么会没用!”老猎人目眦欲裂,握着滚烫枪管的手在颤抖。即便那爪子没有抓住子弹,仅仅凭借这把猎枪,想要对这些怪物造成伤害却相当困难。
“老先生,”弗洛伦斯的声音穿透雾气,冷静得近乎残酷,“那种武器对幻想生物是无效的。想杀它们,得先破开那层鳞甲。”
“破开鳞甲?!”老猎人几乎要咆哮出来,那能硬抗猎枪子弹的鳞片!他拿什么去破?这城里来的小姐简直在说疯话!
仿佛看穿了他的绝望,弗洛伦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。她肩头的鹦鹉轻轻振翅——
嗡!
一股奇异的热流瞬间涌入老猎人的耳蜗!世界的声音在他脑中轰然炸开!房梁蛀虫啃噬木屑的悉索声、紫雾中怪物移动时鳞片摩擦的沙沙声、甚至远处夜枭的啼叫……都清晰得如同在耳畔低语!这远非他年轻时巅峰的听力,而是……一种超凡的感知!
“这到底是……”他惊骇地望向弗洛伦斯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轰隆!!!
头顶骤然传来恐怖的巨响!瓦片木梁如暴雨般崩落!老猎人凭借此刻惊人的反应力,一把搂住两个女孩滚向角落,堪堪避开了致命的坍塌!
他猛地抬头——
浓雾与夜色无法再遮蔽他的视线!屋顶破开的大洞中,一张扭曲的蛇脸探了进来!猩红的信子嘶嘶吞吐,但那脸上……竟嵌着一双类人的眼睛!一张披着蛇皮的人脸!那张布满细密尖牙的嘴,正咧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笑容!
它无声无息地滑入,盘踞在残存的房梁上,冰冷的竖瞳锁定了下方的猎物!下一刻,它如同离弦之箭,带着腥风猛扑而下!
“嗤啦——!”
钢刀般的利爪轻易撕裂了老猎人仓促格挡的手臂!剧痛伴随着灼烧感瞬间蔓延!他闷哼一声,反手抽出腰间的猎刀,凭着直觉朝怪物刚才的位置狠狠劈去!
刀锋落空!只有空气被撕裂的尖啸!
与此同时,“嘶嘶嘶嘶——!”如同毒蛇吐信的密集声响,从四面八方骤然响起!
不……不是一只!老猎人那被强化的听觉瞬间捕捉到——四道冰冷、滑腻的气息,已全部侵入屋内!它们如同鬼魅,在紫雾中游弋!
冷汗瞬间浸透他的后背。绝望如冰水浇头。
“强健的体魄,初步的群体协作意识,特化的攻击性爪刃……”弗洛伦斯的声音在雾霭中心平静地响起,如同在记录实验数据,“以及……某种破坏凝血机制的毒素。”她轻叹一声,指尖微动。
一道柔和的紫色雾气如同灵蛇般缠绕上老猎人血流不止的伤口。薰衣草的芬芳钻入鼻腔,剧烈的疼痛瞬间被奇异的麻木感取代!更令他惊骇欲绝的是——那深可见骨的伤口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着愈合!皮肤光洁如初!
而弗洛伦斯小姐白皙的小臂上,赫然多了一道一模一样的、正在渗血的伤口!
“达尔文先生,术式展开。“她淡然下令,目光转向惊魂未定的老猎人,“不过是些习性奇特的猎物罢了,老先生。对您这样的老手而言,应该……轻而易举?”
老猎人根本来不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!
“咻——!”左侧的阴影中,一道阴风裹挟着致命的腥气骤然袭来!另一只蛇怪以刁钻的角度,利爪直掏他的腰腹!快!狠!毒!
然而——
他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