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受,他因此微笑。
“好久不见,卡希奥,你怎么看上去这么狼狈?“
“弗雷利多……”卡希奥看清下面的人后皱眉,尤其是注意到他身旁站着的其他术士后,眉头皱的更紧了。
“好几年不见,你倒是没了柯里昂家族的模样,变的更像教会的鹰犬了。”
“怎么,在教会,那些古板又木讷的教典教会你的不是慈善待人,而是不择手段将信众当作你的手段?”
“也对,这也算是教会的传统,一直以来他们都是那么做的。”
这句话极具揶揄之意。哪怕是弗雷利多·柯里昂听了脸色也并不好看。旁边的诸位教士向前迈步,大有威逼之意,
但弗雷利多强压怒气,制止了他们。
“卡希奥,作为兄弟,我不希望我们之间闹的太过难看。”
“你如果同意现在就退出继承人的身份,我可以不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位游客,当然,今天发生在这里的爆炸我也会找到一个替罪羊,让其愿意对此负责,你的名声依旧能够在外远扬。”
“如何呢?这应当是一笔极其划算的买卖才是。”
弗雷利多·柯里昂自认为开出了极其优渥的交易条件。但他却看见兄长的嘴角挂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。
——这不像是被逼到走投无路,倒像是看着猎物自觉走进了捕兽夹。
“你觉得我应该接受你的要求吗,弗雷利多?“
话音刚落,弗雷利多似乎就察觉到四周灵性的变化。然后,他有些惊恐地看向此时水都的天幕,看着那抹扭曲的灵性在视线中一闪而过。
“嵌套结界?你什么时候干的?“
声音带着恐惧,与此同时,弗雷利多·柯里昂亲眼看着四周那些正在慌乱逃窜的游客们一个接一个,变成了丑陋的手偶。
手偶齐刷刷地看向他,发出诡异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