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来自东国的年轻人?搞出如此大的动静,却只是个幌子,甚至就连【西西里人】也被你给骗了,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从机场转移走那孩子,你在以身为饵。“
“这种做法,实在是很不【观众】,甚至可以说,疯狂至极。“
但作为诡计,我却又不得不说,它很巧妙,多年来,很少有人能让我如此赞叹。
老者审视饰非,目光骤然间变的冰冷无比。饰非对此倒是并不在乎,他脱下用于遮掩身形的那件长袍外套,重新换上平常的西装和礼帽。
片刻后,他沉声说道:“我敢这样做,自然是因为我有一定的把握。“
“把握?这倒是让我更好奇了,从资料上看,您只是个【第三幕】的魔术师,那你真的清楚现在的我,处于何种层次吗?”
话音刚落,一股可怕的灵性便从老者的身后流出。从义眼视觉来观察,这道灵性就如一股凝练到极致的墨,浓稠又粘腻。
这样的灵性,即便不是术士,也似乎会被其压制。饰非皱眉,缓缓将那个单词脱口而出:
“【黑山羊】。”
“相较于弗洛伦斯小姐,您是一位迈进时间更久,经验更丰富,攻击性也更强大的【黑山羊】。”
“我这样的【魔术师】,在您的眼中,就是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蝼蚁。”
落地窗忽然产生开裂。然后,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,伴随一声轰鸣,外面因为冻雨而骤降的冷空气瞬间灌入其中,让贵宾室的温度骤降!
“你明明清楚,但你仍然选择这么做……”饰非的回答让他觉得意外。他皱眉,不解,然后,在某个瞬间,他向外逸散的灵性波动忽然产生了一缕抖动。
“不,你不是疯子,正如你所说的那样,你有把握正面面对我这个【黑山羊】全身而退。”
一阵左轮上膛的声音。西装外套被冷风吹的翻飞,饰非用手按住礼帽帽檐,将枪管对准老人,微笑道:
“当然,毕竟,您也说过,您行至暮年,究其本质……”
“当术式难以顺利展开时,您只是个坐在轮椅上的老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