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的术士,其施术都需要媒介,而站在我们奇术师的视角来看,只要切断媒介,第几幕的术士都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思维之间的差别,狮子先生。”
饰非微笑道,但话虽如此,想要找到一位【黑山羊】的施术媒介同样不容易。更不用说,在这个术式展开的时候,饰非并没有亲历现场。没有亲眼观察就证明术式暴露的信息极少,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切断媒介,那更是难上加难。
“不……除此之外,在现场还有一种能切断术式的途径。”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饰非忽然望向那黑雾的边缘地带。
教父这个术式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方在于,它似乎能一定程度无视缄默者的静默领域,在黑雾边缘,被带来用作佯攻的缄默者们正在拼了命,试图逃离这恐怖的黑雾。
但他们身上依然被毒雾蚀的溃烂。恐怖的灵性在这一刻甚至能压制他们的命咒片刻。
“静默领域阻断的是术式展开的过程,但对于已经展开完成的毒雾收效甚微。”
“但我们换个角度想想,假如有办法能让这静默领域直抵毒雾中心,是不是就能切断教父的术式。”
这种思考顺理成章,而当得出这一结论的瞬间,一个大胆的点子就出现在饰非的脑海里。
他看向狮子先生,笑容不怀好意:
“狮子先生,你的灵性还足够展开一次术式吗?我上次给你炼制的琉璃珠你应该也有带来吧。“
“我们上一次让海浪淹没了整个曼哈顿浮岛,而这一次,我想让一场大雨,覆盖整个水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