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第二次爆散,将其中精妙的机巧结构完全摧毁!
数百具术偶几乎在一瞬间宕机,其零件散落一地,完全报废。
如此一来,弗洛伦斯小姐展开术式时便毫无后顾之忧,其手中提灯的灯光在同一时间亮的更盛,将空中的血雨雨丝重新照成清澈的透明。
“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奇术师……”
“这就是铁心伯爵女士所提到的那个需要特别关注的诅咒吗?还真是前所未见。“
被包裹在黑雾之中,教父看着漫天的雨水感叹道。当血色的雨丝流淌过他那张覆盖蛇鳞的面颊时,他竟然久违地感觉到一丝刺痛。
表情颇有些遗憾,他看向被远处黑雾中,被冰晶包裹着的弗朗西斯。有些吃力地转动轮椅的双轮,他调转方向。
“也罢,虽然有些意外,不能立刻解决掉议员这样的隐患,但我来这里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。”
“弗朗西斯,我亲爱的孩子,你知道吗?我愿意顺应你们的计划,屈尊来到此处的真正原因。”
教父轻声说道,话音刚落,黑雾中的冰块正在微微颤鸣。
“因为只有这样,你们才会相信,家族并没有察觉到你们试图转移那孩子的真正计划,从而放松黄金宫的戒备和警惕。”
“也因为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真正趁虚而入,集齐这个仪式所需要的所有材料。”
“你们想必已经调查到了文艺复兴时期,那支多托利家族覆灭的真相,你们会认为返祖的血系者在这个仪式中至关重要。”
“但其实,并不仅仅止步于此,弗朗西斯,这个仪式啊,真正关键的材料共有三种。”
“其一,用以引起祂注视的血系返祖者。这是必要的诱因。”
“其二,一位纯净又忠心的死侍,以此向祂宣布,我们至死不渝,始终效忠。”
“至于其三……”教父顿了顿,他注意到冰块颤动的幅度变的更大了,他因此露出微笑,”其三,家族之中,最纯净的血脉,这是一根锚,以此帮助祂真正将福泽投向家族。“
“仪式之中,三者都缺一不可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