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哪里鬼混去了。
问迟军,迟军也说不知道。
于江涛之前把两个舍友都给得罪了,他的舍友为他说话才怪了,不落井下石都不错了。
教授在点名册上画了考勤,这才道,“你们是首都大的学生,虽然考上大学了,但是也别大意,毕业后也可以选择再继续深造,不要浪费光阴。”
上完课后教授就先离开了,剩下的人则好奇于江涛去了哪儿。
这些天于江涛上蹿下跳,可能耐的他,不少人对他深恶痛绝。
所以有些人甚至暗搓搓盼着于江涛出事儿。
过了两天谢阳回谢尔那边的时候,谢尔对他说,“当初举报信是你的同学于江涛写的。”
谢阳顿时想起于江涛几天没去上学的事,他看向谢尔,“他现在人呢?”
“暂时看管起来了。”谢尔看着他,神色温和,“我就是想问问你,打算怎么处置他。”
看管起来了,他这几天没来,于江涛就几天没去,合着还是他的原因了?
谢阳眼皮不禁一跳。
问他怎么处置于江涛?
这可真不是个好回答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