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树强见丁茂云站在那儿不走,就撵她,“大过年的出去转转买衣服穿去。”
说着就塞了钱给她,让她自己去,丁茂云哼了一声,“不去,我都买完了,就找大军买的,现在不需要买了,我要跟你们喝酒。”
丁树强太知道自己闺女的心思了,想撵又不忍心,就笑着跟谢阳说,“小孩子心性,你别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谢阳不在意道,“我也不能跟大侄女一般见识不是,一起喝就一起喝。”
闻言丁茂云才笑了起来,“就是,看看谢阳都没介意,你在这儿介意个啥。来谢阳,我敬你一杯。”
酒是首都的二锅头,丁茂云喝着也挺带劲儿。
丁树强郁闷了,“我俩大老爷们儿喝酒,你个姑娘家的掺和个啥。”
“喝酒不分男女,拜把子也带我一个。”
“你看看这孩子,越说越离谱了。”
丁树强索性也不管她了,直接跟谢阳喝了起来,谢阳来者不拒,时不时的还跟丁茂云碰杯。
喝了一会儿之后三人话多了,界限也就不明晰了,谢阳都有些微微醉了。
不过也没去喝灵泉水,这种偶尔醉醺醺的感觉还不错。
“来划拳。”
三人划拳,输了的喝酒,没什么技术含量,三人都喝了不少。
最后丁茂云喊着要跟谢阳喝交杯酒都喝了。
喝到很晚,谢阳摇摇晃晃起身回去休息,丁茂云拽着他胳膊,“我去给你铺床……”
两人摇摇晃晃的出了门,谢阳难得脑子不清楚了,风一吹,好歹清醒了一点儿,却也不多。
丁茂云呜呜的喊着谢阳的名字,又歪歪斜斜的过去卧室那边给谢阳铺床,不知道是不是床太软了还是怎么着,丁茂云直接一头栽在床上不动了。
“大侄女?”
谢阳过去扯了扯,发现床上挺软的,他有些分不清楚这是谁的房间了,以为是丁茂云的房间,就把人直接弄床上把外头的棉袄给脱了。
本身他喝的也不少,这会儿更是忘了喝灵泉水。
把丁茂云塞被窝后他又想了想,他要干嘛来着?
哦,睡觉。
睡觉得在床上睡。
眼前这不是就有床吗。
嗯,好像是他的床。
他往旁边一歪又躺在旁边,扯着被子也睡了过去。
半夜的时候谢阳有些口渴,也有些冷,半边身子都露在外头,丁茂云裹着被子睡的正香。
谢阳顿时酒醒了一半儿。
卧槽,这是谁的床?怎么在这儿?
他忙坐起来一看,这是他在补习班的宿舍啊。
丁茂云怎么在这儿?
谢阳推了推丁茂云,“醒醒,咋回事儿。”
丁茂云睡的迷迷瞪瞪,睁开眼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了?”
她反应了一下也吓了一跳,“卧槽,咱俩怎么在意床上?你把我睡了?”
谢阳:“……”
不是,被睡了谁跟你似的这么满脸欣喜?
丁茂云满脸的高兴在看到裤子还好好穿着的时候消失了。
“没睡啊,是没来得及吗?”
谢阳简直没眼看,“行了,醒了赶紧回你自己的宿舍去。”
大半夜的实在太冷,丁茂云浑身一抖,干脆又躺下了,“你都喊我大侄女儿了,一个床睡也不是啥大问题,没事儿,睡完这一觉再说。”
谢阳气笑了,“你还真是不见外。”
“见外干啥啊。”丁茂云打个哈欠,觉得这么睡觉不舒坦,直接在被窝里顾涌来顾涌去,接着谢阳就看到她把棉裤扔出来了。
然后是毛衣。
谢阳:“……”
“不是,你干啥,脱衣服干啥,赶紧的回你宿舍。”
“不去。”
谢阳无语了,“这是我的房间我的被窝。”
丁茂云也不耐烦了,“知道了知道了,不就睡一觉吗,你怎么这么磨磨唧唧,不就一个被窝,我又没强了你。”
她算是看明白了,她跟谢阳就是有缘无分,既然如此她也不装懂事儿了,怎么高兴怎么来吧。
谢阳气的要命,“你怎么还不要脸了呢。”
“要脸有用吗?”丁茂云突然爬起来,因为被窝里暖和,脸上也红扑扑的,但不耽误一双眼睛迷迷瞪瞪,“要脸你也不稀罕我啊,所以我还要脸干啥,再说了,就是睡一觉,大半夜的你让我顶风回去,多冷啊。不回,要是不行你去我那儿睡一觉,我在这儿睡,谁都别想把我从被窝里拉出来。”
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可把谢阳气坏了。
丁茂云干脆又躺下了,“我睡了。”
谢阳无语半晌也破罐子破摔,他就不信了,一个大姑娘还真能跟他在一起。
哼。
他不光脱了外衣外裤,还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