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谢阳就啃了下去,丁茂云抬腿盘在他腰上,配合不少,“这才对吗。春宵一刻值千金。”
然而在丁茂云宿舍外头,丁树强已经喊了好几声了。
宿舍区域住了好几个人,丁树强也不敢大声喊,喊了两声没人应就凑近一看,嘿,门都上着锁,人没在,这还能去哪儿?
昨晚喝了酒,丁树强的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,好半天想起来是跟谢阳喝的,而最后……
他惊了一下,卧槽,不会在谢阳那吧。
丁树强一直都知道他闺女对谢阳怀着色心,只是这几个月来一直都很安稳,没出幺蛾子,他才放松警惕,没想到还是出事儿了。
怀着忐忑的心一路到了谢阳住处,然后顺顺当当的到了堂屋门口,然后被里头的声音惊到了。
这还真在这儿?
他虽然是个老鳏夫,但这几年一直没缺了女人,相好的娘们儿好几个,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。
只是他有些无法接受这声音是他闺女的。
这是谢阳的住处,俩人在干啥他不会不知道。
完了,俩人还是睡一块去了。
谢阳一直都客客气气的,这事儿都不用想,肯定是他闺女主动的。
这下可好,兄弟变女婿,往后这关系怎么处?
丁树强没法再听下去,转头就出去了。
屋内谢阳收回耳力,对丁茂云说,“刚才你爸好像来过了。”
丁茂云动作一顿,“啥?”
她趴在床上,伸手摸过手表打开手电筒一看,赫然到了早上起床干活的时候了。
她慌张的想去找衣服,却发现谢阳还在呢。
谢阳摁住她,“已经听见了,你现在回去也晚了。”
“也对啊。”
丁茂云又趴回去了,“来吧,等我晚点儿直接去跟他摆摊就行了。”
谢阳哭笑不得,“这下可真说不清了。”
“已经说不清了。”
本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,谢阳也好,丁茂云也罢,都很投入。
从后头时,谢阳能轻松的把到丁茂云,真是方便。
“你一大姑娘还挺大。”
“不喜欢呢?”
“怎么不喜欢,喜欢死了。”
谢阳看着那一双很是意动,“试试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
丁茂云惊呆了,还能这样。
“不是……”
“唉哎哎哎……我不成了……”
成不成的,谢阳还是过足了瘾。
等丁茂云扶着腰起来的时候已经七点了,丁树强这会儿估计已经摆摊了。
谢阳倒下睡回笼觉了,丁茂云嘀嘀咕咕两声擦了擦走人了。
丁树强父女俩摆摊的地方就在附近路口,那边人流量比较大,他们弄了几个保温箱,上头盖着棉被,里头是蒸好的包子和馒头,除此之外还有东北的粘豆包,另外还熬了一大锅小米粥,有人要的自己带着茶缸子过来打一份,价格很便宜。
丁茂云过去时,丁树强正忙活着,看着闺女过来,脸都皱皱巴巴起来。
不过这会儿人多又忙,丁树强也没来得及跟她算账,“等忙完我再收拾你。”
丁茂云缩缩脖子,其实并没有多害怕。
说到底,她爸真要想阻拦这段关系,当初也不会答应来首都。
他们是要离开东北,但是华国这么大,他们上哪儿去不行,偏偏就来了首都。
她对谢阳那点儿心思,根本瞒不过她爸。
爷俩忙着卖早餐,谢阳睡了回笼觉。
一觉起来的时候发现外头天阴沉沉的,似乎要下雪了一样。
谢阳伸个懒腰,用灵泉水洗漱了,这才往那边食堂找吃的去。
不过他也忘了,这边早上不做饭,只有丁树强忙着卖早餐的事儿。
正准备回去骑车,就碰见了宁璇。
谢阳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宁璇如今也住在这边的。
谢阳点点头,骑车准备走,宁璇却又喊住他,“谢阳。”
谢阳回头,“宁老师有事?”
宁璇抿了抿唇,“我昨晚看见你和丁茂云了。”
“哦,然后呢?”
看着他坦荡一点儿不惊慌的样子,宁璇就知道自己这话说了也白说。
她摇头,“没事了,我先去忙了。”
过一会儿学生就该来上课了,其他老师也都匆匆吃了早饭准备去干活了。
年前最后两天,学生也好,老师也罢,都很盼着赶紧结束能休息一下。
谢阳骑车往另一边培训班儿去了,那边有王立新盯着也没什么事儿。
谢阳又去找大军,给手下的小弟们发了红包和奖金,大军说,“兄弟们可是都等着年后干活呢。”
“年后服装淡季,咱们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