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谢阳无奈,“谁让我孩子多呢,两儿两女,放以前也算大户人家了,养孩子多难啊,你这个做爷爷的不得给留点儿资产啥的,要知道以后的生存压力还是很大的。”
谢尔对这话来了兴趣,“怎么说?”
“人太多了,往后大家都受过教育,接受高等教育的人也会越来越多,想要过的好就得条件更好,还有那房价,估计以后涨的速度比工资的增长速度都快,我可不想我的孩子以后会为了房子犯愁啊。”
以前他还惦记海城辛家的那小楼,可后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,辛家三姐妹,大姐估计不会跟文月争,但还有个辛文静,在辛家爹妈的眼中,辛文静过的最差,当爹妈的率先考虑的是孩子们时不时都过的好,过的不好的那个要么被放弃要么被偏爱。
很遗憾,辛文静是被偏爱的那个,所以辛家的小楼估计最后都得落辛文静的手里。
谢阳有时候都盼着人没在港城才好呢。
可惜他是守法公民,不能杀人,当然有人可能会说你有空间,可以塞空间。
谢阳觉得这是件非常恐怖的事情,随身带着的空间里装着死人。
而且杀一个容易,那以后他会不会就此迷上杀人,最后成为一个杀人狂魔?
这种赌人性的事儿他可不想赌,所以千万不能沾血,犯其他的事儿谢尔或许能想法子解救他,若杀人,那就完犊子了。
谢阳说完,谢尔轻笑了一声,他不是很懂经济,但他拿着谢阳这些话跟懂的人聊过。
对方觉得很惊讶,还想见见谢阳,得知谢阳不愿意从政,还觉得遗憾。
谢尔却觉得谢阳的选择就挺好。
政治不是那么好混的,日子过的也累,就这么着在他的庇护下好好的过日子也未尝不好。
“所以,以后买房子可能会困难?”
谢阳点头,“对,尤其首都的房子。”
谢尔恍然,“所以你才在首都买了那几处房产?”
“对。”
谢尔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
谢尔:“知道以后在首都买房子不容易啊,真好,幸亏我有房子,不用流落街头。”
谢阳哭笑不得,“你想的可真远。”
“唉,你放心吧,我的东西以后都给你,不会有老来子。”
谢阳看他笃定觉得有意思,谢尔突然说,“因为我结扎了。”
谢阳正端着杯子喝水,差点儿就呛到自己,“啥玩意儿?结扎了?”
“嗯,结扎了。”
谢尔拿出一个单子递给他,“昨天去做的。”
谢阳瞅他一眼,再瞅他一眼,瞅的谢尔腿都觉得不自在了,“往哪儿看呢?”
“没。”谢阳就笑,“就是想知道疼不疼,怎么不住两天院?”
谢尔无语,“不是什么大事儿,正好趁着这几天休息休息。”
“唉。”
谢阳从兜里掏出一个套,“虽然不会怀孕了,但这玩意儿,我觉得还是得备着。”
谢尔不理解了,“为什么?”
于是谢阳这个做儿子的给老子科普了一下性病的问题,“为了能活的久一点儿,还是用这个吧。”
谢尔郁闷了,“那不是白结扎了。”
谢阳忙道,“也不,毕竟有漏网之鱼,您这样算是双保险,更安全。”
“那么问题来了,您有对象了吗?”
谢尔被儿子问到头上,老脸一红,“别瞎打听。”
就像谢阳说的,就他现在的地位,只要他想要,什么样的没有。
谢阳也不逗他了,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灵泉水给他,“喝了吧。”
谢尔看着杯子也没多想,端过来就喝了。
这段时间这个口感的水他似乎经常喝到,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想法问题,竟然觉得每次喝完身体都很舒服,往往再睡一觉,身体的疲乏也消失了,而且他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了,除了头上掺杂的白发,身体越来越接近他身体的实际年龄。
在他身体不好时,一些身体的欲望很容易就能控制住,可身体恢复的越好,身体越强壮,就越难以控制。
所以就像谢阳说的,他也需要女人了。
不过就像谢阳说的,他不适合再婚了。找个合适的床伴也不错。
看着他喝完,谢阳就准备上楼了,“对了,出了正月就准备带他们回家了。”
谢尔一怔,有些不舍得,“那我能经常过去吗?”
“当然。”
谢阳推门进屋,辛文月睁开眼迷迷糊糊道,“你回来了。”
声音娇娇软软的,还有点儿软糯。
谢阳嗯了一声,脱鞋上去,“睡吧。”
辛文月在他怀里找个合适的位置又睡了过去。
过了年的日子过的总是快一些,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