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“好多,我有没有。”
“没有,滚滚滚。”
谢阳笑着拿着信封上楼了。
上楼时,辛文月正在喂孩子,看见谢阳进来赶紧把衣服整理了一下。
这防备着谁,一目了然。
谢阳脸皮多厚,不以为然道,“你说你整这个,我哪儿没看过。”
还上过手呢。
辛文月嗔他一眼,“去你的。”
谢阳把信封递给她,“老爷子觉得我对不起你,于是给你个红包哄哄你。”
“给我的?”
辛文月美滋滋的接过去,打开一看不禁乐了,“嚯,二百呢。”
二百块钱在这年代的购买力可是很厉害的。
辛文月问,“那我就收了?”
“收着呗。”
谢阳每个月都给辛文月钱,辛文月其实也花不了多少,吃喝啥的现在连保姆的工资都是谢尔给付的。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搬回家去住?”
谢阳道,“出了正月吧,出了正月天也暖和了,孩子也不遭罪。”
“行。”
这事儿早就跟谢尔说过,所以也就没再多提。
很快也就到了正月十五,十六就是开学的日子,十五这天,谢阳去两个补习班给学生送了一些汤圆。
别人能在家度过假期最后一天,今年的高考生却没这好待遇。他们得争分夺秒,利用有限的时间抓紧复习,抢一分那就能干掉不少学生的。而且选择谢阳这边的很多学生都是奔着京市有名的学校去的,考不上宁愿复习,更不会在这时候浪费一点儿时间。
没想到他溜的再快,还是被人在门口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