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逆尘……比起我……这不重要,老夫……想请你继任东洲之主……庇护众生……”
“我?”
逆尘迟疑,旋即,摇头道:“前辈误会了,我此次前来并非为这东洲之主,只是单纯想除去劫痕,以除后患。”
开什么玩笑?
他来做东洲之主,岂不成了明面上的肥鱼?
慕容伤眼神流露一丝期待:“眼下……只有你能救慕容家……救东洲……你不愿吗……”
逆尘摇头:“非是不愿,只是我已被凛月剥夺八荒界身份。现在的我,是昆仑神界神使。”
“不,不是的!”
慕容伤激动起来:“先前劫痕羞辱八荒界,老夫能够感受到你的怒火……你心中还有八荒界,不然绝不会到此……”
说罢,慕容伤摸出一枚精致小巧的令牌,向逆尘递去:“此……乃传承令……执掌它,可号令……东洲门阀士族……请你为东洲……撑起一片天……我求你……求你……”
逆尘没有去接。
他实在不愿做这东洲之主。
一代人有一代人要做的事。
可,这一代的强者尚未死绝,哪里轮得到他这小辈出头?
修炼至今不足十载,又如何与那些活了上百乃至上千的老怪物去争,去斗?
见逆尘还有犹豫,慕容伤几近哀求:“逆尘……老夫昔日曾出手……救过凛啸性命……你重情义,老夫不要颜面……今日以此作要挟……请你替凛啸偿还恩情……我求你……我求求你……”
……
苍诀阁。
此刻的苍诀阁不见繁荣,化作废墟。
水仙老妪脚踏阵法,凌空而立。
身后,来无影,去无踪,茶蘼,啼月狼,江疑等来自伊甸界旗下的各大强者相随。
商时厌率领苍诀阁一众强者立身水仙老妪等人身前,谈笑风声:“水仙老妪,一大把年纪了,怎么还这么冲动?我苍诀阁又没招惹你,为何毁我根基?”
水仙老妪脸色阴沉的吓人:“商阁主,事到如今,就不必这么客套了!瞒天阵……老婆子纵横多年,实没想到,竟在你手上吃瘪。”
“误会了!”
商时厌看向身旁美艳动人的女子,笑道:“我的精神力可没这么强,能让你吃瘪,哈,胭脂,你的精神力似乎更强了。”
女子轻轻一笑,并未言语,只是伸手抓住商时厌温热的手掌。
茶蘼低声道:“婆婆,对方似乎早有准备。眼下已过进攻良机,我们是否还要……”
水仙老妪道:“布局谋划这么久,怎么可能因这小挫折前功尽弃?你们继续按计划行事,我来拦住他们。”
“那就有劳婆婆。”
茶蘼不再多言,和江疑等人向不同方位而去。
“不许走。”
胭脂探出一只玉手,精神力顺指尖飘落,凝聚为一道道阵法铭文。
整座天空阴云密布,电闪雷鸣。
怒雷似神龙,汹涌炸裂,阻拦茶蘼等人去路。
“在一位精神力五十九阶巅峰强者面前玩弄阵法?班门弄斧,小儿学剑。”
水仙老妪嗤之以鼻,一指点出。
空中的怒雷反被水仙老妪掌控,撕裂开瞒天阵一角。
茶蘼等人趁机逃脱,各自打出一道圣辉。
圣辉涌入天际,炸裂。
潜藏在东洲一百零八座圣王府的伊甸界修士不再隐藏,同时展开进攻。
圣术漫天,圣器激荡。
不过数个呼吸,整座东洲俨然化作地狱修罗场。
商时厌盯了眼阵法破碎方向。
眼神传播,天地规则凝聚,化作一头玄黑苍鹰,追上修为最弱的茶蘼。
“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