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罢了。”
白胖子疑惑:“什么意思,你共情什么?”
逆尘道:“一,我听到紫幻仙子立下神灵誓言,又见她为寻神溪,遭棘川言辞轻薄,觉得她很可怜。”
“二,紫幻文明这么庞大的势力,却要一位女子委屈自身,葬身后半生幸福,于心不忍。”
“三,那一刻,我在想,如果我是紫幻仙子的父亲,当我知道我的女儿受这等委屈,内心该是何等煎熬。”
“我也有女儿,因此更能感受疼痛。如果我的女儿在外也受这等羞辱,那我这作父亲的,还是死了算了。”
“四,当时邪笑欲杀我和蓝梦忍冬,若非仙子庇护,我们八成凶多吉少。”
“与救命之恩相比,十万滴神溪,没这么重要!”
逆尘深谙赠人玫瑰,手留余香之道。
命都没了,留着神溪又有何用?
死了,什么都带不走。
唯有活着,方能享用。
白胖子讶然:“好家伙,我和络腮胡推测过许多原因,合着来就这么简单……话又说回来,你真的对少主没有任何想法?”
逆尘翻白眼:“没有。”
若真有想法,早在方寸山时,逆尘就已生米煮熟饭,还用得着等到现在?
白胖子道:“我信你,不过,我们少主似乎对你有那么几分意思,如果,别误会,我说如果啊!如果我们少主主动追求你,你会同意吗?”
“我心里……不对……”
逆尘话锋一转,诧异道:“胖子大哥,牧瑶琳不是说水仙老妪和枯葬鬼在弱水?你怎还有闲情雅致与我闲谈?”
白胖子愣神:“话是这样说没错,不过,暖煦斋建立在弱水深处,哪怕水仙老妪和枯葬鬼也没这么容易传入。”
“而且,帝澜太子和不少神子皆落脚暖煦斋,哪怕枯葬鬼现身,怕也是有来无回。”
骨溟煞魔疑惑:“那你怎么中招了?”
白胖子略显羞愧:“本来是出来放放风,谁曾想正巧遇到枯葬鬼追杀帝澜太子的金凯卫,然后就……”
逆尘一头雾水,越听越迷糊:“那牧瑶琳为何给我传信,还说的万般凶险?”
白胖子耸肩:“别看我,我啥也不知道……嘿嘿,或许是我们少主想见你,瑶琳暗中搭桥呢。”
“胡闹!”
逆尘转身就走。
又是三拜敬上,又是少主有难。
闹半天,暖煦斋有这么多高手存在,又岂会惧怕水仙老妪和枯葬鬼?
白浪费半年修炼时间。
“哎,哎!逆尘兄弟,先别走!”
……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