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紫幻仙子的声音传来:“请。”
络腮胡和白胖子开启洞府石门,露出一人宽的缝隙:“敖纯神子,请。”
逆尘点头,趾高气扬,大步迈进。
牧瑶琳故作娇羞扭捏状,没有跟随。
骨溟煞魔和蓝梦忍冬镇守白胖子二人两侧,虎视眈眈扫过蠢蠢欲动者。
青巫神子极为不悦,总觉敖纯目的不纯:“这小子不会是假借牧瑶琳,故意接近小桃吧?”
帝澜太子看眼牧瑶琳,道:“有可能,只是是否太巧些?牧瑶琳不蠢,哪来的胆子挑衅韦锿圣婆?”
帝澜太子怀疑,逆尘和韦锿圣婆早已相识,故意上演一出英雄救美。
哪有这么巧的事?
步入洞府,府内较显潮湿,不时坠落水珠。
水珠呈七彩色,流转赤,橙,黄,绿,青,蓝,紫之彩。
紫幻仙子乌发沾染湿润,像是经过一场沐浴,只披一件薄纱。
香风裹着魅意,似麝香混花蜜甜润,缠上鼻端。
不远处,圣石堆砌而成的景观石圣光耀眼,其下,有寒潭。
寒潭呈圆态,有神气荡漾。
“可笑吧?”
紫幻仙子未曾转身,语气平淡无奇。
逆尘很不喜欢这股潮湿之感,催动枫红圣袍,体表围绕一圈圣光:“可笑什么?我反觉得,这招以退为进用得恰到好处。”
紫幻仙子道:“你想的太简单了。”
逆尘道:“仙子是想说,我这局外人都能看出此招,帝澜太子,青巫神子,韦锿圣婆等人,又岂无法看穿?”
紫幻仙子不语,默认此事。
逆尘道:“我觉得,帝澜太子二人不退,本就属贼心不死。留在暖煦斋,既能表现自己,博得仙子好感,又能进入暖煦斋深处,寻取无上机缘。哪怕明知被仙子利用,他们也乐得其中。”
“韦锿圣婆不好说,以她的修为,自然不惧枯葬鬼和水仙老妪。不过,她是否会出手,或选择坐山观虎斗还是难说。”
紫幻仙子道:“这些不重要,我既敢让他们进来,便有退敌之策。说说你吧,我问你为何会来弱水,白长老和瑶琳一唱一和,总是打断你发言。现在没人阻扰,可畅所欲言。”
逆尘取出书信:“牧瑶琳传信与我,说你遭遇凶险,这才让我前来。”
紫幻仙子接过信件翻阅,黛眉微皱:“这个死丫头,还敢自作主张。”
逆尘笑道:“也不算自作主张吧,顶多叫欺上瞒下,欺君之罪。”
紫幻仙子翻白眼:“多大仇怨,要你想治瑶琳死罪?”
继而,紫幻仙子又道:“明知水仙老妪来了弱水,为何还要前来?你要知道,她最恨的人是你。一旦让她得知你的行踪,必定会遭受疯狂报复。”
逆尘道:“这不恰好可转移她的注意?再说,你是为东洲而得罪水仙老妪,这份恩情,无论如何我也得偿还。”
“你这烂好人,名副其实。”
紫幻仙子道:“初临暖煦斋,有何感想?”
逆尘道:“不瞒仙子,踏入暖煦斋边缘的第一刻,我体内圣道规则便增加千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