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澜太子不悦:“慌慌张张做什么?还有一点总管的样子吗?”
陈总管抬手自打巴掌,焦急道: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,殿下,您快去看看,楚昭烈快不行了!”
楚昭烈为帝澜神朝太子座下十八镇护卫之一,战力还要远在莮宰之上。
一股不妙预感,滋生心头。
“唰!”
帝澜太子身形一闪,带起陈总管和莮宰,消失原地。
待帝澜太子气息消散,牧瑶琳道:“好险,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逆尘笑道:“怎么,以为我会被打死?”
牧瑶琳点头。
络腮胡道:“逆尘兄弟,你是故意打碎莮宰的天王法相?”
逆尘没有隐瞒,如实告知:“不错,莮宰敢主动挑衅,不也是桀休樊故意为之?不施以雷霆手段,岂不任人拿捏?”
络腮胡沉默。
他突然意识到,眼前这名年轻人,并非接触时的温和谦逊。
与他交友,的确舒服。
可与他为敌作对,怕不是能简单敷衍的事。
“哈哈!”
白胖子爽朗一笑,上前搂住逆尘肩头:“逆尘兄弟,你真厉害,不动用真本事的情况下,我想拿下莮宰都不是易事……赚了钱,见者有份,是不是得给点彩头吃?”
逆尘道:“好说,见者皆有份。”
话落,逆尘挥舞袖袍,数道流光落入白胖子,络腮胡,牧瑶琳,骨溟煞魔,蓝梦忍冬手中:“每人两亿圣石,多了我就不舍得了!”
盯着手中圣石,白胖子笑容僵住。
开个玩笑,怎还当真了?
若让紫幻仙子知晓,免不了一顿斥责。
白胖子连忙道:“快,快收回去,逆尘兄弟,我就和你闹一下,你咋这么较真?”
逆尘摆手:“身外之物罢了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。若花完,再去伊甸界抢便是。收着吧,就当交朋友嘛!”
络腮胡道:“不可,这太多了!逆尘兄弟的好意我们心领,却也不能占你便宜。”
“都说了身外之物,送出去,哪有收回来的道理?帝澜太子那边似乎有大事发生,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一语落,逆尘径直向帝澜太子离去方向追去。
白胖子眨巴眼睛,侧目望向蓝梦忍冬:“他一直这么豪横吗?”
蓝梦忍冬道:“不知道,但这家伙对朋友的确没得说。”
……
帝澜太子青筋攀爬眼角,眼神冷的骇人。
斟粤徒,陈总管,莮宰立身帝澜太子身后,默不作声。
身前,一道百丈宽大的坑洞,躺有一道人影。
正是楚昭烈。
楚昭烈全身呈灰色,面目全非,胸膛被挖穿,内脏失踪。
“唰!”
紫幻仙子抵达坑洞之内,探指抵在楚昭烈脖颈。
察觉楚昭烈一息尚存,紫幻仙子取出一罐圣水,喂入楚昭烈口中。
半刻钟后,楚昭烈身体逐渐恢复血色。
帝澜太子道:“多谢仙子出手救下楚昭烈。”
紫幻仙子道:“无妨,发生了何事?”
帝澜太子看向陈总管:“楚昭烈不是接替你,镇守在魔音山脉吗?这是怎么回事?”
陈总管赶忙道:“回太子殿下,奴才也不知啊。奴才本再此等候太子殿下归来,不料,楚昭烈从天而降,看清后,他便是这副模样。”
“嘎嘎!”
疑惑之际,一头巴掌大小的尸灵毒鸩钻出楚昭烈之口,发出一阵怪笑:“呜哈哈,桀休樊,本座的礼物,你可喜欢?”
“枯葬鬼!”
听清声音,在场修士神情瞬间紧绷,纷纷祭出防御圣器,圣术。
帝澜太子处变不惊,并不惧怕。
一只尸灵毒鸩,于他而言,随手可诛:“枯葬鬼,你又想耍什么把戏?”
尸灵毒鸠道:“桀休樊,你想和本座抢桃蹊,也不掂量掂量你有几斤几两。你以为留在暖煦斋献殷勤就能万无一失?哈哈,蠢到没边的家伙,回你老巢看看吧,若去的早,或许还有几个活人。”
帝澜太子神情巨变,一掌拍碎尸灵毒鸠:“混蛋!”
他选择将根基驻扎在魔音山脉,早已派遣陈总管驱散妄图抵达魔音山脉的修士。
听闻紫幻仙子来了弱水,他便不请自来,试图博得美人好感。
后来,听闻枯葬鬼的消息,帝澜太子便借机,顺理成章留在暖煦斋。
谁又能料到,枯葬鬼没有来弱水,反而调转方位,去了魔音山脉?
逆尘五人早在尸灵毒鸩现身前抵达,将一切收入眼底。
牧瑶琳躲在逆尘身后,喜笑颜开:“帝澜太子本想在暖煦斋寻无上机缘,不料,偷鸡不成,反被对方毁了老巢。”
逆尘没有牧瑶琳这么兴奋:“白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