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将苍鹰和三名金甲卫残害,您要为他们做主!”
帝澜太子瞳孔一缩,旋即斥责:“混账,逆尘的事迹,本太子有所耳闻,绝不会平白无故伤人。定是你们自以为是,得罪了他。”
东洲一役,帝澜太子有所听闻。
据说,逆尘身上藏有众多法宝,媲美至尊宝器之物,多达五件。
这个时候招惹他,绝非明智之举。
且,现在头等要事,是搜寻枯葬鬼,绝不允许内讧。
近千名金甲卫惨死,帝澜太子都能承受,又岂在乎多出四人?
陈总管混迹官场,能以残缺之身得帝澜太子重用,自是深谙话外弦音:“这个……那个……太子殿下明察秋毫,逆尘想进弱水,奴才怕他骚扰殿下,这才阻拦。”
帝澜太子顺台阶而下:“哼,什么人都敢拦,苍鹰四人死不足惜。”
眼下并非是得罪逆尘的最佳时机。
忍气吞声,绝非惧怕。
至少,也得等将逆尘价值榨干。
青巫神子道:“逆尘,哪怕你在又怎样?你如何证明,此事与张若寒无关?”
逆尘讥讽:“你这样的蠢货,也能登上神子位?看来,投胎的好坏,才是头等要事。”
青巫神子大怒:“你说什么?”
逆尘道:“魔音山脉成型已有十万载,神灵哪怕陨落,尸身仍可不腐。若非十万年时势变迁,怎么可能石化?若寒不过花信年华,与这寒峰有何关联?”
青巫神子哑口无言。
虽有怒,却难招架。
他的理由他牵强,无法占据一丝便宜。
想起雾海道场,青巫神子道:“逆尘,你在真谛神堂杀害我兽界十余名同胞,这笔债,该如何算?”
逆尘冷笑:“讨债?你们兽界霸占雾海道场万载不还,本神使出言相劝,奈何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本神使只是将贼赶出家门,因何欠你的债?”
青巫神子背后凝聚一狮一虎,凶威凛凛:“这么说,你想寻死?”
逆尘托举昊天塔,背后浮现暗金塔影:“你能奈我何?死在我手中的神子,不计其数,凭你威胁,还不够资格。”
“呜!”
鬼雾荡漾,八卦流转。
噬魂幡,八卦镜悬浮逆尘左右,骨溟煞魔,蓝梦忍冬各自催动战兵,随时准备迎敌。
帝澜太子双臂抱胸,乐得二人交锋。
于他而言,无论逆尘和青巫神子谁死,皆有利于他。
孤老行至青巫神子身后,低声道:“神子,逆尘手中那座塔,似乎是雾海幻神镇压伊甸二神之物。”
青巫神子瞳孔微缩,落向昊天塔。
雾海幻神强势镇压莫普斯神,莫瑞之壮举,早已传遍诸天万界。
若非金霞圣母及时现身相救,二神恐有陨落风险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难道让我认输?”
青巫神子自然知晓此物厉害。
这是一件能弑神的神兵利器。
但,狠话已说出,这时认输,颜面何存?
关键时刻,紫幻仙子道:“两位,大家现在是同盟,眼下最重要的敌人是枯葬鬼,此时内斗,于我们不利。可否给桃蹊一分薄面,暂收兵戈,共同御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