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的。”
“你……哈哈。”
君泽爽朗一笑:“没看出,你这小子竟能收取一株神药。好外甥,给舅舅来一株,打打牙祭。”
逆尘翻白眼:“没了。”
君泽语重心长,劝说:“这就是你的不对,有好东西,定要懂得分享,何况,舅舅不是外人!”
逆尘无奈摊开手掌:“真没了。”
君泽蹙眉:“哪里去了?”
逆尘道:“自然被我分与众人。”
“蠢货!”
以君泽的心性,都是忍不住大骂:“神药岂能随意送人?你这蠢猪笨牛!”
逆尘道:“舅舅刚刚不还说,要懂得分享?”
“你……”
一时语塞。
君泽倒没想到,逆尘口齿竟这般犀利,敢将他一军。
难道与外界隔绝万年,自己的反应能力正逐渐退弱?
收起玩笑思绪,逆尘严肃道:“不瞒舅舅,之所以将剩余神药送与母后,是因她神躯受创。”
闻言,君泽双眸一凝,神情肉眼可见变换,急促起来:“为何会受伤?严重吗?是谁干的?”
察觉君泽情绪波动,逆尘赶忙劝慰:“是伊甸界的新神莫瑞,他欲擒拿我妻与亲人,被母后察觉。唯恐身份暴露,母后有所忌惮,这才被莫瑞打伤。”
“舅舅放心,炼化神药后,母后伤势悉数痊愈,修为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。”
君泽情绪极为激动,杀意爆棚,震的逆尘不断倒退。
下一刻,咆哮如雷:“莫瑞……好,很好,好得很!”
整座十八层地狱,剧烈摇晃,持续半刻钟,经久不息。
良久,君泽情绪逐渐稳定:“有酒吗?”
逆尘迅速取出逍遥琼浆,向君泽走去。
开启酒塞,喂入君泽口中。
君泽道:“逆尘,你可知,我与故辞的关系?”
逆尘道:“据我所知,舅舅与母后,是阎罗族长阎化骸之孙,第一脉脉主,阎修之子。”
君泽双眸微眯,作假寐状:“阎修子嗣众多,足有数百人。其中,尚在人世者,应该所剩无几。”
“我在男子中,排行第九,而故辞,则是小十三。与他人不同,我们乃一母所生。”
“作为神的子嗣,我深知,降生的那一刻起,我的命,绝不会一路坦荡。”
“故辞幼我十岁,从小跟在我身后,总是缠着我,闹着我。”
“开始,我只是觉得她很烦,碍眼。”
“一次,她因贪玩被灵兽包围,险些丧命之际,我将她救出,严厉训斥。”
“她哭着脸,泪迹未干,却反抱住我的腿强挤笑意。说,因为她知道,哥哥会永远保护她。”
“直到那一刻,我才感受到血脉相连的心跳。”
“后来,她逐渐长大,不像以前那般粘我,修为高歌猛进。我二人联手,在阎修多达百名子嗣中,成为出类拔萃的存在。”
“我曾暗暗发下誓言,谁若敢动故辞,便要迎接我君泽的滔天怒意。”
“这一次,我食言了!”
沉默片刻,君泽又道:“亏得你相赠神药,算我承你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