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惜梵宁,尊承桑皆站队于他,交起手来,对我们不利。”
怒意渐消,甲宋词仍见不惯逆尘嚣张气焰:“那就这样饶了他?不如趁他离开造化分殿之际,半路劫杀?”
茶蘼立即阻拦:“不行。”
甲宋词疑心渐起:“又是为何?”
茶蘼道:“我得到消息,阎罗族前往君泽剑陵的领军人物,乃央截神子,幻梦神女,阎痕神子。逆尘既然得到七情伏魔棍,其他二人怎会放任他离去?说不得,逆尘已将他们击杀,夺取央截神子的镇世鼎。”
甲宋词总觉茶蘼不对劲,欲加以试探:“他能杀死央截三人又如何?在君泽剑陵,他能与焚天剑历代祖师圣魂融合,杀他们,岂不易如反掌?离开剑陵,他又算什么?凭我们手中的底牌,杀他,绝非难事。我主张不变,杀逆尘。”
茶蘼未加思索,持反对意见:“绝对不行。”
“茶蘼!”
甲宋词暴喝,怒道:“从逆尘步入造化分殿,你们便眉来眼去,勾肩搭背,现在又一而再,再而三阻拦我杀他,究竟是何居心?!”
塞西斯扫过茶蘼,沉默不语。
这位灵魄界的领袖,的确存在诸多疑点。
察觉言语有错,茶蘼道:“甲宋词,你休要挑拨离间,搬弄是非。我们有底牌,逆尘就没有?他现在修为分明达到九品王侯,有惜梵宁和尊承桑在,杀他哪有这么容易?”
“再者,你别忘了,他手中那座塔,足以弑神。莫普斯神和莫瑞神的下场,你没见到?”
“你甲宋词若敢说有十足把握击杀逆尘,那我绝不阻拦,若没有,别妄想拉着索尔与你陪葬。”
嬴索尔深深望了眼茶蘼毫无瑕疵的精致脸颊,眼底闪过万千疑虑。
终是未表达。
“现在不是动逆尘的时候,我与他之间,注定不能共存,早晚,会有一场生死之战。”
……
嬴索尔等人撤离,有尊承桑与蓝梦忍冬礼貌劝说,许多围观者识趣离开。
也有心怀其他心思者,徘徊在惜梵宁周遭,试图引起仙姬青睐。
逆尘等人取出各界令牌,查验造化点值。
“四十六亿。”
盯向令人羡艳的数量,逆尘眉头却拧做一团。
十万阎罗圣军,加之以往灭杀的神子,造化战,蛊煞盟,衍道道场夺取的伊甸界旗下修士,加在一起,怎么才四十六亿?
扫过逆尘身份令牌,惜梵宁微微疑惑,旋即猜透其中缘由:“逆尘,你可能被针对了。”
逆尘一怔,生出不妙预感:“梵宁这是何意?”
惜梵宁猜测道:“圣者造化战,你曾得罪莫普斯神,排名第一的昆仑神界仅是避免沦为造化战场,却并未获得应有的造化奖励。”
“据我所知,仅空无一人的造化点值,便坐拥十三亿之数,加之大量伊甸界座下圣王死于你手,你的造化点值,最低,也该以百亿为单位。”
“莫普斯神作为造化神殿的长老,你得罪他,他完全可以暗中使绊,将你从伊甸界夺走的造化点值悄无声息抹除,或,加与嬴索尔。”
双眸冷冽,逆尘已生怒意。
这条该死的老狗。
姬虎啸愤愤不平:“天宫就没有一点王法?莫普斯神明目张胆更改造化神殿规矩,就没人惩处?”
惜梵宁道:“规矩是神定的,换做其他大世界,莫普斯神自然不敢明目张胆,但,无论八荒界,还是昆仑神界,早已不复当年。”
姬虎啸还想再说,被逆尘阻拦:“二哥,不必动怒,这笔债,来日我定要莫普斯以命偿还。不需太久,再给我三千年,我便可斩他。”
眉宇间怒意不见半分,唯有一片沉静如渊的从容。
看眼逆尘,惜梵宁红唇微微上扬。
不知为何,她很喜欢逆尘身上这种百折不挠的韧性。
纵使世人百般刁难,天骄环伺欲取其命,哪怕诸神联手针对,他亦像一株被漫天白雪覆压的翠竹。
任凭朔风卷寒意抽打,任凭厚雪凝冰棱倾轧,始终脊梁挺直,根骨不弯。
只待春来雪融,便要破土凌云,直刺九霄。
来到造化台,惜梵宁视线扫过诸多至宝,最终,落向一颗莲子。
姬虎啸凑上前,观阅莲子介绍:“造化青莲子,内蕴狂暴造化规则,以造化战场浓郁杀气蕴酿……”
看到价格,姬虎啸倒吸冷气:“嘶……三千万造化点值?”
小小一颗青莲子,竟需这等高价。
这得血战多少地狱修士?
逆尘道:“梵宁对这造化青莲子有兴趣?”
惜梵宁道:“参悟生命规则二十载,我对生命的感知已有另一番感悟。有生,便有死,有死,才有生。生死交替,因果轮回,才可称之为生命。”
“死亡规则太霸道,阴邪,我不想修习。杀伐规则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