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龙帝只感神清气爽,嘴角难压。
魔神界与伊甸界狼狈为奸,数次打压昆仑神界,他早已内心不忿。
奈何一直没有机会。
今日借逆尘之事寻得出手良机,念头无限通达。
嬴宫之将一切看在眼中。
不知为何,莫名感到高兴。
内心平衡许多。
逆尘道:“魁等,这里是八荒界,不是你魔神界的一言堂,你想定我罪,还不够资格!”
翠屏大圣瞥向匍匐苏幼麟身旁的墨玉麒麟,又望向跟在北天涯身后的光明圣龙:“逆尘,你要的东西我已给你,那你是不是应该将属于斯宙和季赛的坐骑宝物还来?”
“还?”
逆尘道:“凭什么?天庭只说要我放人,并未说要归还宝物。且,魁等说强者为尊,斯宙二人守不住,怨得了谁?”
“你!”
翠屏大圣黛眉竖立:“好个逆尘,你还真够狂!”
“够了!”
千一大圣看了眼嘴角讥笑的地狱巡察使,已有不满:“我在强调一遍,我们此来的目的是调查逆尘杀害同盟一事,谁再敢肆意挑事,休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当地狱代表之面,己方先自相残杀,动起手来,丢的是天宫颜面。
见千一大圣动了真怒,翠屏大圣不敢再多言,冷冷注视逆尘。
既然不愿归还,那就愿不得光明神殿日后来取。
檀溪暮:“逆尘,接下来由我与千一大圣对你进行盘问,可做好准备?”
逆尘点头。
“好。”
檀溪暮抬手招来两道快哉风,涌入逆尘心口。
如丝线般,两道快哉风,分别缠绕在檀溪暮与千一大圣指尖:“无论问你什么,你皆要将内心真相讲出,若有说谎,快哉风便会洞穿你的心脏。”
逆尘正欲开口,脑海突兀响起檀溪暮的声音:“放心作答,若有难以启齿之事,老夫会代你回答。”
千一大圣道:“一问,逆尘,你为何杀嬴索尔?是有心为之,还是出于无奈?”
“嗯?”
逆尘微微疑惑。
为何千一大圣会讲出“出于无奈”?
嬴宫之立即道:“怎么可能出于无奈?索尔为人谦逊有礼,与人为善,绝对是逆尘贪图天皇位,这才暗杀索尔!”
“闭嘴!”
千一大圣冷眸:“现在是本座在问,嬴宫之,难道你连本座也怀疑吗?”
感受千一大圣不善目光,嬴宫之赶忙道:“不敢,不敢。”
能修成大圣者,无一不是人精。
千一大圣代表天庭而来,怀疑他,便是质疑天庭的决策。
就连那些古神,在天庭面前都是噤若寒蝉,他又哪里来的胆魄质疑天庭。
逆尘道:“有意为之。”
此言一出,来自天宫的五大巡察使神色各自异样起来。
嬴宫之,翠屏大圣,魁等大圣,露出喜色。
实难想到,逆尘竟敢主动承认。
千一大圣,天龙帝,檀溪暮则蹙起眉头。
任谁都可看出,千一大圣是有意替逆尘开脱。
奈何其偏不按常理。
千一大圣大圣道:“理由?”
逆尘道:“自圣者造化战结束,我与嬴索尔初见之时,我便知晓,我与他之间,只有一人可活。”
“然,我尚未出手,他便率先对我布局。”
“鼓动岳皓战我,试探我之修为,真谛神堂劫杀,买凶谋害与我有关之人乃至八荒天骄,蛊煞盟门前杀我妹妹,师尊,长辈,又与甲宋词,茶蘼,空无,千孤城联手截杀我,哪一次不是欲置我于死地?”
“我逆尘亦有血性,他数次挑衅,我怎能容忍?”
“在我妹妹三人死在我眼前时,我便立誓斩他。”
“嬴索尔背靠伊甸界,数次冒犯天规仍逍遥法外,敢问,天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则,还是顶尖大势力可随意操纵的权柄?”
声震四野,回荡四方。
“大胆!”
嬴宫之道:“你竟敢藐视天规?”
逆尘道:“天规无法令狂徒望而生畏,那我又为何要敬?”
惜梵宁突然开口:“蛊煞盟数次劫掠我百卉界女修,就连我师妹梅落雪,一位神的弟子都是难逃厄难。敢问千一大圣,天庭可有收到百卉界谏书?”
尊承桑道:“没错!嬴索尔那傻鸟找杀手暗害我,要不是老子师尊厉害,没准我就没命了!你们伊甸界的人都能肆意妄为,凭什么不能让我逆兄反抗?”
千一大圣道:“敢问小友师尊?”
尊承桑道:“我师尊叫啥我不知道,但是大家都称他真谛堂主。”
真谛堂主?!
千一大圣,嬴宫之,檀溪暮,天龙帝,翠屏大圣,魁等大圣神情骤变。
真谛二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