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突然开口。
“白莺,你负责指挥,我去拖住对方的队长。”
白莺都吓傻了。
“林笙,你别自作主张,那不是你能对付的对手!”
林笙憨厚地笑了,抬手挠了挠头。
“我知道,但我也知道田忌赛马。”
“我是大家之中最菜的一个,刚才霍祈和大小姐都展现了实力,苏依的力气也很大。”
“所以我去拖住对方的王牌,是最好的决定。”
“放心,我从小就被人欺负,我知道怎么躲藏。”
“而且,那个人看上去施虐倾向比较严重。她喜欢享受折磨猎物的过程,而不是追求速杀,我这种看上去最弱的饵,反而能拖最久的时间。”
楚莹想起了刚才被踩在地上摩擦的惨状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已经有些不敢去面对岑雪了。
“你瞧。”林笙指了指楚莹。
“大小姐是肯定不能对上那女人的,不然心理阴影还没好,就又得加重了。”
白莺还是有些担心,但她想起了之前零号的话。
“让他根据自己的潜意识去行动吧,相信他。”
白莺咬了咬嘴唇,随后抬头,眼神无比认真地看着林笙。
“林笙,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,我知道这么说有点自私,但是我请求,不对,我乞求你……一定要赢!为了我,也为了他,拜托了!”
林笙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嗯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,我一定会帮你找回你的爱人。”
白莺脸一红,急忙摆手:“不不!不是爱人,是是是……”
“顺便告诉你一句,白莺,我从来不为别人而战,我要赢,永远都只是为了自己。”
“诶......?你....你到底是......”
她还没说完,裁判已经高高举起了手。
“开战!!!”
林笙已经转身一步踏出,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直接跳到了古堡外的一块巨石上。
他看着对方那个握着重剑的女人,抬起手,轻轻勾了勾手指。
随后,他立刻跳下石台,冲向了古堡的侧门。
岑雪看着那个消失在侧门的身影,笑了。
她对身后的队员说道。
“其他人自行狩猎,由赵宇指挥,我去赴约。”
赵宇还有些担心:“队长,那个小子……”
岑雪瞥了他一眼:“你担心我?还是他?”
“……姐……”
“我说过什么?”
“队长!我,我知道了,你狩猎愉快!”
赵宇在心里默默地为那个少年画了个十字。
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被这女人给盯上了。
在全战领域的圈子里,有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。
你就算是爱上了邓雪莹,都千万别爱上岑雪。
冰上魔女这个称号,从来不是什么赞美。
而是用无数选手的职业生涯堆砌出来的警告。
她就像一朵盛开在悬崖边最艳丽的食人花,外表美得惊心动魄。
引得无数年轻选手前赴后继。
然而,当你真正靠近她,就会发现那层皮囊之下,包裹的是极致的冷酷。
最诡异且残忍的是,岑雪似乎有一种特殊的雷达。
越是迷恋她、崇拜她的选手,下场往往越惨。
她会精准地捕捉到那些炽热的目光,然后在赛场上,将那份爱慕一点点撕碎。
对她而言,对手眼中的爱慕不是荣誉,而是最廉价的消耗品。
她享受那种看着猎物从充满憧憬到满眼绝望的过程。
赛场上,那些对她心存幻想的年轻人,往往会遭受最惨痛的“处刑”。
还记得去年那个被称为全战后十年领航者的新人。
他曾公开在采访中说岑雪是他的女神。
甚至在赛前还试图给岑雪送花。
结果那场比赛,岑雪没有选择速战速决,而是用最精妙的剑术,像剥洋葱一样,一寸寸瓦解了他的战术。
甚至当着全场观众的面,斩断了他的手和脚。
让他引以为傲的外表在所有人面前支离破碎。
那孩子在赛场上崩溃大哭,那种眼神里的光熄灭得彻彻底底。
赛后没多久,他就提交了退役申请,从此彻底消失在职业圈。
还有那个试图在战术上模仿她的选手,被她反复戏弄。
像猫捉老鼠一样在赛场上遛了整整二十分钟。
最后道心破碎,从此再没敢碰过重剑。
对岑雪来说,那些爱慕她的目光,不过是她战利品陈列架上的一抹灰尘。
她不仅要赢,更要从精神上彻底抹杀掉对手的尊严。
让每一个试图靠近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