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他们这些人中,实力最强的就是许悠和万冥河。
如今万冥河不在,他们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许悠。
但许悠...却连对方的一剑都挡不住。
若是对付他们,岂不是要比喝水都要简单。
“留几个活口。”秦乾对黄天权说道。
“是。”黄天权抱了抱拳,而后便带着人向那些魔修追去。
而李玄真那边,也示意陈瀚舟带人去追。
若是在燕云城内发现了这些魔修还让他们跑掉,燕云军还是直接原地解散的好。
......
燕云城的牢狱设在城内最深处,是一座由黑黢黢的巨石砌成的堡垒,终年不见天日。
而这里,也极少有人来。
牢狱内,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淡淡的血腥气,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冷气息。
火把在墙壁上摇曳,将长长的甬道照得忽明忽暗,岩壁上刻满了符文,不时有微光闪过。
秦乾脚步沉稳地走在甬道中,两侧的牢房里偶尔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和低低的呻吟,囚犯们或蜷缩在角落,或用麻木的眼神望着他走过,没有人敢出声喧哗。
秦乾的目光自他们身上扫过,却没有一丝同情。
会被关押在这牢狱中的人,都不是什么善茬。
要么是在燕云城犯下了惊天血案,要么就是与宗门会有所联系,妄图颠覆城主府在燕云城的统治。
牢狱尽头是一间单独的牢房,厚重的玄铁牢门上布满了繁复的禁制符文,闪烁着幽蓝的光芒。
牢房内,一个身着囚服的男子被粗重的锁链锁在墙壁上,他头发枯槁,面色苍白,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。
而他,正是少数被生擒的魔修之一。
听到脚步声,男子缓缓抬起头,一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。
秦乾一剑斩杀许悠的场景,他还记忆犹新。
但让他意外的是,这样的存在竟然会亲自来找自己。
无论是为了什么,都让他足够惊讶了。
秦乾站在牢门外,目光锐利地盯着他:“我问你,你们潜入燕云城,究竟有何目的?”
男子却不说话,只是用那双诡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乾,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容。
牢房内的空气似乎更加阴冷了,火把的光芒也随之摇曳了几下。
秦乾负手立于魔修前,寒潭般的眸子扫过对方淌血的嘴角。
魔修桀桀怪笑,“想知道?我偏不告诉你。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,不管是我还是其他几个,你都得不到你想知道的任何消息......”
秦乾眉峰微蹙,无形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涌向魔修。
对方不说,那就直接精神奴役对方,到时候自然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东西。
一刻钟后,那魔修单膝跪地,看向秦乾的目光满是崇敬。
对此,秦乾并不意外。
对方的修为不过是地武境后期,神魂说不上有多强。
以自己天武境中期的神魂强度,即便对方没有重创,强行奴役对方也根本不算什么难事。
“说说吧,你们来燕云城有什么目的......”秦乾再度问道。
“回主人的话,我们来燕云城是为了......”那魔修刚一开口就像卡壳了一般,说话戛然而止。
“怎么了,继续说。”秦乾皱了皱眉。
但那魔修没有说话,而是突然跪倒在地,抱着头惨叫出声,额角青筋暴起,七窍渗血。
不过三息,他涣散的眼神突然亮起诡异红光,头颅竟腾起幽蓝火焰!
不好!秦乾瞳孔骤缩。
那火焰并非凡火,竟能直接灼烧神魂。
与此同时,魔修的发丝寸寸成灰,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开裂。
秦乾正想出手护住对方的神魂,却见对方魂魄已如风中残烛,在噼啪爆响中化为一缕青烟。
很快,监狱内只余下焦糊的气味。
秦乾望着地上那截焦黑骸骨,袍袖下的手指悄然握紧。
很显然,这魔修神魂被下了禁制。
好狠的禁制,这该不会就是宗门会的神魂契约吧......
秦乾眉头紧皱,早就听闻但凡是宗门会的人都会被签订神魂契约,以此确保不会背叛宗门会,但今日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神魂契约。
也难怪那魔修先前说的那么信誓旦旦,想要从他们口中知晓他们的目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解除这神魂契约。
但这可是连学府联盟一众强者都未曾做到的事情,更不要说秦乾他们了。
秦乾指尖拂过骸骨上残留的黑色符文,眸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,看来燕云城要起风波了......
能够被神魂契约束缚,说明此人要说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