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河城中,王家的实力最强。
城内的大家族,也大都以王家为首。
只要王显之表态支持镇国公,通河城也就算是被掌控在了镇国公手中。
“使者大人,此事可否容我们再商量一番?”王显之脸上堆笑,说道。
“一盏茶的时间足够了......”说完,使者便闭上了双眼。
一盏茶后,使者再度睁开了双眼,“王家主,该说说你们的决定了。”
闻言,王显之笑了笑,“镇国公的威名,开元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,只是此事事关重大,实在是无法轻易做下决断啊......”
闻言,使者点点头,“看来王家主你们是不想配合了,你可知不配合的代价是什么?”
“使者大人,我王家在开元国或许不算什么,但在通河城多少也是有些威望的......”王显之脸色微冷。
说实在,王显之并不想和镇国公闹得太僵。
但这不代表,王显之他们就真的要处处受制于这镇国公了。
镇国公固然势大,但开元国皇室也不是吃素的。
虽说现在在与镇国公的交锋中,皇室处于劣势。
但最大的原因倒不是皇室实力不如那镇国公,而是被这突然的动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镇国公有三十万撼山军不假,但为了镇压那些还在抵抗的力量,能够调动的人,如今少之又少。
各地的皇室成员以及那些忠于皇室的人,也都还在抵抗。这种情况下,镇国公根本没有多少余力。
更何况在通河城这一亩三分地上,他们王家还不至于怕了这小小的使者。
“既如此,今日之后...通河城再无你们王家......”
使者森冷的喝声响起,下一刻,近百名武修如蚁群般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他们踩着飞剑踏碎瓦檐,或是直接御使法术轰开院墙,青黑色的衣袂在夜风中翻卷,宛如遮天蔽日的鸦群。
惊叫声、灵宝碰撞声、灵力爆炸声瞬间撕裂了王家的宁静。
护院修士慌忙祭出灵宝抵抗,却如纸糊般被轻易撕碎。
赤红武袍武修掌心喷吐丈许火焰,将躲闪不及的侍女烧成焦炭;
青衫客弹指射出三道冰锥,洞穿了三名护卫的咽喉;更有甚者御使着白骨幡,幡面垂下万千怨魂,所过之处血肉消融。
王家族老怒吼着祭出祖传宝镜,镜面射出万道金光,逼退数名黑衣人。
但领头使者冷笑一声,指尖凝结出漆黑法印,轰然砸在宝镜之上。
镜面应声碎裂,王家族老狂喷鲜血倒飞出去,撞塌了半边游廊。
剑光如练,刀芒似雪,链钩带着毒烟缠上修士脖颈,巨锤裹挟着罡风砸碎梁柱。
惨叫声中,王家族人一个个倒下,鲜血染红了青石板路,浸湿了名贵的地毯。
那些黑衣修士面无表情,眼中只有杀戮,偶尔有孩童的啼哭响起,却很快被法术的轰鸣淹没。
与此同时,李、赵、孙三家家主面色沉凝,见状不再犹豫。
李家家主李默之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,一道灵光飞出,化作枚巴掌大小的青玉龙纹玉符。
他并指疾点,指尖精血渗出,没入玉符之中。
刹那间,玉符青光爆射,化作一道青虹冲天而起,穿透屋顶,在王家上空炸开一团璀璨的青色光云,云层中隐有龙啸之声传出,传遍数十里。
赵家族主赵烈则双手结印,口中念念有词,周身气血翻涌,竟凝聚出一尊血色狼头虚影。
狼头仰天发出一声无声咆哮,周身血光暴涨,化作一道血红色的流光射向天际,所过之处,空气都泛起阵阵涟漪。
张家家主张启元单手一扬,一枚古朴的龟甲悬浮半空,他屈指一点,龟甲上符文亮起,散发出幽幽青光。
随着他口中法诀吐出,龟甲旋转起来,一道道青色符文从龟甲上飞出,在空中组成一道复杂的传送阵纹,阵纹闪烁不定,散发出强烈的空间波动。
三道信号几乎同时升空,在王家上空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海。周围天地灵气剧烈波动,引得王家众人纷纷抬头观望,眼中露出震惊之色。
“李家青玉龙符,赵家血狼啸月,张家龟甲传讯……这是三家最高级别的召集信号!”有见多识广的人失声惊呼。
三大信号冲天而起,向着各自家族方向飞去,速度快若闪电。
见此,使者脸色一变,“速战速决,不要给他们拖延时间......”
然而,就在镇国公的人加快攻势时,远方忽然传来阵阵呼啸声。
原来是李家、赵家、张家收到信号后,各自派出的武修赶来支援。
王显之见援兵已至,精神大振,怒吼一声,重新加入战斗。
他手中长剑挥舞,剑气纵横,与其他家族的人一起,将镇国公的人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