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正是掌院长老。”说到这里,墨尘顿了顿,而后就讲述起了掌院长老的由来。
当年的那场内乱,对凌云宗的打击不可谓不大。正因如此,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,这长老院应运而生。
首任掌院长老姓墨名渊,是凌云宗的太上长老。
他闭关百年,一向不过问宗门事务。若非凌云宗爆发这等内乱,也不至于将其惊动。
墨渊规定,但凡是事关宗门的重大决策,都要在长老院进行商议。
而后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,定下最终决定。
如果说长老会的成员,是凌云宗的所有长老。
那么这长老院的成员,就是凌云宗内的中流砥柱,实力最低也有天武境中期的修为。
并且掌院长老不仅是长老院的执掌者,更是宗门传承的活化石——他需铭记宗门典籍每一页秘辛,调和长老之间的分歧。
云雾缭绕间,一座古朴的宫殿若隐若现。
秦霄跟在墨尘身后,踏上由七彩灵光铺就的虹桥。
桥身两侧灵鸟啼鸣,奇花绽放,浓郁的灵气几乎化为实质,吸入一口便觉神清气爽。
穿过刻满符文的巨大石门,眼前豁然开朗。
大殿通体由不知名的青黑色岩石筑成,墙壁上天然形成的符文隐隐流转着微光,散发着镇压万古的气息。殿内光线柔和,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灵药混合的清香。
大殿中央,一位身着灰色道袍的老者盘膝坐在云床之上。
他面容红润如婴孩,双眼却深邃如星空,仿佛蕴藏着世间至理。
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白色雾气,雾气中不时有异兽虚影凝聚又消散,那是自身道韵外泄所致。
秦霄只觉心神剧震,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片浩瀚星海。
老者仅仅是随意坐着,便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,那是自身境界达到极致后自然而然散发的威压。
此人,正是凌云宗如今的掌院长老,张元朗。
而他也还有一个身份,那便是当年凌云宗内乱时,陨落的那位宗主的真传弟子。
“你...很不错......”张元朗看了眼秦霄,颇为满意。
如此年纪就能踏入天武境,虽不说是凤毛麟角,却也称得上是天纵之才。
更何况还是散修出身,这一点颇为不易。
“前辈谬赞了。”秦霄抱了抱拳,说道。
“你可有师承?如此年轻就成就了天武之境,前途不可限量......”张元朗说道。
“在下散修出身,算不上有什么师承......”秦霄回答道。
听到这个回答,墨尘和张元朗均点点头。
几人闲聊了一阵后,秦霄便告别二人先行离去。
“师兄,此人你觉得如何?”墨尘问道。
“兹事体大,再看看吧,一步错步步错。若是没什么问题,再与他说也不迟。”
“若是不愿呢?”
“那就怪不得我们了......”说到这里,张元朗闭上了双眼。
“是。”墨尘抱了抱拳,向外走去。
离开长老院后,秦霄便向天云峰的方向而去。
日后天云峰,便是自己的住所所在了。
天云峰,云雾缭绕,灵气氤氲。
几位身着天云宗执事服饰的修士正围坐一堂,面色各异。
“哼,散修出身也能当我们的主管长老,宗门是没人了吗?”一位身着青袍,面容倨傲的执事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顿,茶水溅出,在光滑的石桌上留下点点湿痕。
他名唤赵昂,乃是宗门内的资深执事,一身修为已达半步天武境,对宗门突然空降这么一位“野路子”长老颇为不满。
旁边一位留着山羊胡,看起来有些阴沉的执事,名叫钱通,他捋了捋胡须,阴恻恻地接话:“赵执事所言极是。那秦霄,不过是散修出身,无根无基,怎能领导我天云峰的弟子?怕是连宗门的规矩都不懂。”
另一位身材微胖,看起来较为圆滑的孙姓执事则叹了口气:“话虽如此,但毕竟是上面亲点,我们……”
“亲点又如何?”赵昂打断他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“不过是运气好罢了,或许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也说不定。要我们这些正经宗门弟子出身的执事去山门外迎接一个散修?我赵昂丢不起这个人!”
钱通也跟着点头:“不错,我等掌管天云峰各项事务,哪有时间去伺候一个不知底细的散修?要去他自己去,我是不会去的。”
几位执事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表达着对秦霄的轻视和不愿迎接的态度。
气氛因这即将到来的新主管长老而变得有些凝重和不忿。
“我们不去,不代表赵桐他们几个不会去。若是他们去了,之后我们难免被刁难啊......”孙新,也就是那孙姓执事说道。
“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