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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百九十四章 血脉竞逐(投月票抽黄金活动进行中,大家有票的投一下啊)(1/3)

    “什么湮灭光炮,永绝后患?”“不过是一群狗腿子,如今终于觉得到了自己可以噬主的时候!”金水庄园,怪诞博士的现身,湮灭光炮的启动,一切的一切都让人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无力感,什么都做不了,仿...我盯着手机屏幕,指尖悬在“兑奖群”链接上方,迟迟没有点下去。窗外雨声渐密,敲打玻璃的声音像一串错乱的摩斯电码。我下意识摸了摸左耳垂——那里本该有一颗褐色小痣,可三天前洗澡时,我对着浴室镜灯反复确认:没了。不是结痂脱落,不是色素淡化,是彻底消失,皮肤平滑如初,仿佛那颗痣从未存在过。我翻出手机相册里三个月前的自拍。放大,再放大。左耳垂上,那粒芝麻大小的褐色印记清晰可见,边缘微凸,带着我从小到大的体温记忆。我掐了自己大腿一下,疼。不是梦。我打开微信,点开那个叫【陆压】的头像。他的朋友圈空空如也,最新一条是七个月前发的,一张模糊的星空图,配文:“坐标校准中。误差±0.3秒。”我点开对话框,输入又删,删了又输:“您好,我是中了一等奖的12176号,想兑奖。”手指悬着,没发送。因为就在昨天,我在市立档案馆微缩胶片室查1987年《滨海晚报》合订本时,在第三版社会新闻栏底部,发现一则豆腐块:【滨海路小学教师林晚晴失踪案续报】据家属称,林老师于10月17日晚自习后离校,随身携带蓝色帆布包及一枚银杏叶书签。警方调取校门口监控,画面显示其于21:43独自步入校门西侧梧桐道,此后未再出现于任何监控视野。值得注意的是,当晚全校停电17分钟(21:45-22:02),校内应急灯亦未启动。电力公司检修报告称:“主线路无故障,保险丝完好,唯电表读数凭空减少12.198度。”12.198度。我喉咙发紧。把手机倒扣在桌面,金属背壳冰得刺骨。我起身走向书柜最底层,拖出一个蒙灰的牛皮纸箱。里面是母亲留下的遗物:几本硬壳日记、一副断了腿的玳瑁眼镜、一只铁皮饼干盒。我掀开盒盖,樟脑丸的苦香涌出来。底下压着三样东西:一枚生锈的铜钥匙、半截蓝布条、还有一张泛黄的剪报——正是那则林晚晴失踪案,但被母亲用红笔在“12.198度”旁圈了个大圈,圈内写着两个小字:“对了”。我抓起那截蓝布条。粗棉质地,边缘毛糙,明显是从某件旧衣上撕下来的。我把它凑近台灯,翻来覆去地看。正面是洗褪色的湖蓝,背面……我猛地屏住呼吸。在布料经纬线的暗影里,浮现出极淡的墨痕,是用极细的针尖蘸墨水刺出来的字,肉眼几乎不可辨,只有将布条斜对着灯光四十五度角,才能看清那行微缩文字:【别信陆压。他不是人。他是误差本身。】我手一抖,布条飘落。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下,瞬间照亮整间屋子,也照见我书桌玻璃板下压着的另一张照片——母亲站在滨海路小学老校门前,笑容温婉,左手插在卡其布风衣口袋里,右手牵着六岁的我。照片右下角印着拍摄日期:1987年10月16日。也就是林晚晴失踪的前一天。我冲进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狠狠搓脸。抬头时,镜子里我的脸湿漉漉的,但左耳垂上,那颗痣依旧杳无踪迹。我伸手去抠,指甲刮过皮肤,留下几道浅红印子,却什么也没掉下来。它不是被遮盖,是被抹除了。像有人拿着橡皮擦,精准地、无声无息地,擦掉了我身体里一个微小的坐标。手机在客厅震动起来,嗡嗡嗡,固执而冰冷。我擦干手走过去,屏幕亮着,来电显示:【陆压】。我没接。它响了二十三秒,停了。三分钟后,一条短信跳进来:【兑奖需面验。明晚八点,老地方。带齐三样东西:你的月票编号、左耳垂的痣、还有你妈的蓝布条。缺一样,兑奖资格作废。另:暴雨预警,记得带伞。伞骨要七根。】我盯着“伞骨要七根”这句,胃里一阵翻搅。我翻出抽屉里的雨伞——一把黑柄长柄伞,去年双十一买的。我把它撑开,数伞骨。一根、两根……六根。第七根位置空着,只有一圈锈蚀的金属卡扣,像被硬生生掰断后又草草焊死。我忽然想起什么,冲回书柜,扒拉出母亲那副断腿玳瑁眼镜。我小心翼翼掰开镜架,凑近台灯。左镜腿内侧,刻着一行比头发丝还细的凹痕。我用舌尖舔湿手指,轻轻抹过那行刻痕——是数字:12198。心脏撞得肋骨生疼。我抓起车钥匙冲下楼。雨已经下疯了,豆大的雨点砸在柏油路上炸开灰白水花。我发动车子,导航输入“滨海路小学”。屏幕上跳出提示:“该地址已注销。现为滨海新区行政服务中心。”我咬着后槽牙,手动输入老地址:滨海路17号。导航沉默三秒,重新规划路线,终点标着一个灰色问号。车子驶入滨海路,两侧梧桐树在暴雨中狂舞,枝条抽打着车窗,发出沉闷的噼啪声。我摇下车窗,雨水立刻灌进来,打湿我的睫毛。我盯着路边的门牌——15号、17号、19号。到了。我猛踩刹车。眼前是一堵高耸的灰白色水泥墙,墙面爬满暗绿藤蔓,正中嵌着一块青铜铭牌,字迹被雨水泡得模糊:“滨海新区行政服务中心”。我推开车门冲出去,雨水瞬间浇透全身。我扑到墙边,手指疯狂抠挖那些藤蔓的根部。泥土松动,露出下面深灰色的砖——不是新砌的,是老砖,砖缝里凝着陈年黑垢,砖面上隐约有刻痕。我掏出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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