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尴尬,悻悻地收回了手,对黄皓和那几个御林军挥了挥手,“你们都有点眼力见,回宫之后,此事谁都不准提。”
“是。”黄皓几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而起。
回宫之后,张星彩来到书房,刘禅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,便是见到张星彩恬静地坐下,安安分分地绣起了花。
刘禅仔细看着她好一会儿,方才开口道:“星彩,你什么时候学起绣工了?”
张星彩不说话,依旧认真地忙着手头上的事情。
沉默,就是女人发疯前的前兆。
半晌后,刘禅试探性地询问道:“你说你这原本舞刀弄枪的女人,怎么想起来绣花了?”
张星彩抬头看了他一眼,温声道:“陛下还没吃饭吧?膳房那边给你留了饭。”
“我吃过了。”刘禅回道。
“哦,茶也给你泡好了。”张星彩继续说道。
刘禅尴尬一笑:“星彩,你对朕这么好,朕有些瘆得慌。”
说完,刘禅朝着盛放茶盏的八仙桌走去。
刘禅忽然发现,八仙桌上除了茶盏外,还放着一份礼单。
“这是什么?”刘禅拿起礼单,好奇地询问道。
“有人给你送的礼。”张星彩淡淡的道。
刘禅看了她一眼,平静道:“朕不是跟你说了嘛,任何人送来的东西,都不能收。”
张星彩接着说道:“母后说了,让你把礼单念一遍。”
刘禅有些不解,但也“哦”了一声,随即打开了礼单。
张星彩一脸浅笑,那笑容中带有几分狡黠。
“金镶白玉长发簪十支,金镶桃形手串二十串,金镶碧玉步摇三十支...”刘禅越念越疑惑,不解地询问道,“这些是什么?”
张星彩头都没抬,轻声道:“你接着念。”
刘禅只好再次读了起来:“桃红绞绳手镯一对,春宫图大小五十副,合欢香一百根,合欢散六十包,金枪不倒丸八十颗,房中术十本...”
刘禅越念越离谱,随即将礼单重重摔在桌案上。
“这是哪个天杀的送的礼,朕要诛他十族!”刘禅怒声喝道。
张星彩抿嘴轻笑,讥笑道:“还能是谁,妓院的老鸨子。”
刘禅嘴角一抽,长叹道:“什么妓院的老鸨子,朕没开过妓院...”
“雪月楼不是吗?天上人间不是吗?”张星彩轻哼一声,“你那天上人间都从成都开到襄阳城了,下一步是不是要准备推广到整个大汉?”
“那不是妓院,那是洗浴中心!”刘禅故意将“洗浴中心”四个字咬得很重,“这俩不是一个性质的好吗?算了,朕算是解释不清了。”
“有什么解释不清的,不都是淫秽产业?”
说完,张星彩继续埋头干自己绣花的事情。
“星彩,星彩...”
刘禅来到张星彩面前,唤了两声,张星彩头都不抬,根本懒得搭理他。
“星彩,朕知道错了,你陪我说会儿话,好不好?”刘禅无奈地道。
张星彩叹了口气,停下手中的动作,道:“臣妾只会舞刀弄枪,骑马射箭,根本不配做这个六宫之主,而陛下天天跟官员们打交道,讨论的都是国家大事,臣妾太给你丢人了...”
“要不陛下请个嬷嬷,教臣妾绣花做饭,做做女工,省得你哪天不开心了,把臣妾打发到冷宫或者老家阆中去,臣妾也好有个营生,度过余年。”
张星彩的话音中,尽是酸溜溜的话。
刘禅一听急了,便询问道:“谁跟你说得这些话?这不是挑拨离间吗?”
“谁说的,朕找他去!”
张星彩放下手中的活计,哼声道:“凶凶巴巴的做什么?我说的,怎么了?”
见张星彩嘴角扬起,刘禅顿觉头大。
随后,他走到书房的角落,从柜子上取下一根马鞭,然后径直走到张星彩的面前,将鞭子寄到她的手中,说道:“以后,你还是玩这些吧,跟我在一起,你大可自由而行,不必受这些罪。”
张星彩别过头去,显然气还是没消。
刘禅搬了张凳子,坐在张星彩面前,指着她手中的马鞭道:“星彩,你大可拿着鞭子抽我,有火你就发出来,这样你痛快了,我也痛快!”
“咱们夫妻俩,以后不玩生闷气那一套。”
张星彩将绣花的架子搬到一旁,淡淡道:“他们都说你这些天,天天去雪月楼嫖宿,起初臣妾都不信...”
“你当然不应该信。”张星彩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刘禅出声打断。
“去了吗?”张星彩的眉眼看向他。
刘禅叹了口气,老实道:“去了。”
“不过,朕只去了一天,如果说朕去雪月楼去办公务,你信不信?”
张星彩轻声一笑,嘴角扬起一抹危险的弧度:“你信吗?”
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