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氏势大,一时挫败,非战之罪。”
毋丘俭苦涩惨笑,指了指庙外那些疲惫不堪且垂头丧气的士兵:“那这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儿郎呢?他们的血,就白流了吗?我……我对不起他们。”
文钦沉默片刻,问道:“将军日后,有何打算?”
“打算?”毋丘俭眼神空洞,“如丧家之犬,还能有何打算?或许……寻一处山林,了此残生罢了。”
“将军岂可如此灰心!”文钦正色道,“天下之大,岂无英雄容身之处?”
毋丘俭抬眼看他,沉声道:“仲若贤弟的意思是?”
文钦向前倾了倾身子,压低声音道:“将军可愿……随我南下?”
“南下?”毋丘俭一怔,“你是说……去归降季汉?”
“正是。”文钦点头,语气诚恳,“不瞒兄长,贤弟在大汉为将数载,亲眼所见,亲身体会……”
“当今的大汉天子,虽年少承继大统,却仁德宽厚,礼贤下士,更有中兴汉室之宏愿,治国之才远胜于其父刘皇叔……”
“丞相诸葛亮,更是尽忠报国,赏罚分明。吾在川中数年,从未受半分轻视,反受重用,委以兵权。”
“丞相知我与兄长有旧,便秘密派我与犬子一路往东疾驰而来,于淮南相助兄长,如今兄长惨遭大败,麾下将士十不存一,难以与司马师抗衡……”
“如今之计,兄长不如随我降汉,如今的大汉,天子贤明,官员清廉,百姓安居乐业,繁华之盛远胜于魏国!”
“有吾举荐,兄长定能在大汉站住脚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