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......
山涧的清晨,雾气弥漫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血衣卫的老兵们熄灭了篝火,仔细掩埋行军痕迹,动作利落,神色沉默。
校尉检查了一遍兵器,低声道:“都打起精神,过了前面,就离出口不远了,路也就好走些了,大家眼睛放亮些,耳朵竖起来!”
刘禅和霍弋也翻身上马,黑色斗篷将面容遮去大半。
霍弋的左臂仍用布带缠着,但右手已稳稳握住缰绳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幽深的涧口。
队伍再次启程,马蹄踏在碎石路上,发出轻微的“嗒嗒”声,在寂静的山涧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小路两侧是近乎垂直的灰褐色崖壁,怪石嶙峋,只有一条数丈宽的狭窄通道蜿蜒向前。
走在最前面的几名斥候忽然勒住了马,举起右拳,示意前方可能有危险。
见到手势,整个队伍瞬间停下,所有血衣卫将士的手都按在了兵刃上,气氛骤然绷紧起来。
校尉策马上前,与斥候低语几句,脸色微变。
旋即他来到刘禅身边,压低声音到:“陛下,有些不对劲,前面涧口...太静了,连声鸟叫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