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将马岱面色铁青的对魏延急声说道,“兄弟们手脚冻裂者十有三四,云梯根本立不住,司马昭这招泼水成冰的法子,基本上斩断了我们的攻城念想。”
魏延一拳砸在甲胄上,怒声道:“娘的,老子打了一辈子仗,如今竟折在这小辈手中!”
“将军,邺城本就城高池深,如今覆以坚冰,已成了名副其实的铁壁,此时的魏军占尽天时地利,若我军再强行攻打,难免徒增伤亡,不如...先暂且后退。待明年开春,冰融雪化之时,再发兵不迟。”马岱沉声抱拳道。
半晌后,魏延重重叹道:“也只好如此了,不过,我们暂时不能撤出河北,如今中原新定,豫州与兖州已入我手,徐州与青州尚未攻占,若本将军所料不错,陛下和丞相接下来应该会出兵徐、青二州......”
“邺城我们暂且攻不下,但本将军也不会让司马昭轻易离开邺城。”
停顿片刻,魏延高声道:“传令,大军后退二十里扎营,固守待援,监视邺城。”
“是!”
......
......
洛阳,王府书房。
房间内的炭火盆驱散了些许寒意,但诸葛亮眉间的凝重却无比深沉。
他站在巨大的沙盘前,手中羽扇悬在邺城上空,久久未动。
“相父,北方战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