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
哭丧许久后,司马孚亲自安排用棺椁盛殓皇帝的遗体,暂时停放在偏殿西侧。
文武百官到齐之后,司马昭在正殿召开早会,文武大臣们几乎都来齐了,唯独尚书仆射陈泰没来。
司马昭让陈泰的舅舅尚书荀顗去唤他,此时的陈泰在府内放声痛哭,见舅舅到来,对其说道:“别人总拿我和舅舅您比,今天看来,舅舅实在不如我,我要送陛下最后一程!”
说完,他穿上麻衣孝服进宫,跪在曹髦的灵前痛哭祭拜。
司马昭也假意抹着眼泪,轻声问陈泰道:“陈仆射,今天发生这样的事,后面该怎么处理才好?”
陈泰擦干眼泪,缓缓抬起头,直视司马昭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司马公,现在只有一个办法,那便是杀了贾充,或许能稍微平息一点天下的愤怒。”
“这...”司马昭沉吟半天,又问道:“有没有更次一点的办法?”
陈泰冷笑一声,继续道:“只有比这更进一步的办法,没有比这更次的办法。”
司马昭避开他的目光,心中叹了口气,转而厉声道:“成济大逆不道,当街弑杀君王,应受剐刑,诛灭三族!”
被绑在一旁的成济闻言,顿时慌了神,他面色苍白地破口道:“司马公,这不是我的罪过!是贾充!是贾充传得您的命令,我只是执行者!”
司马昭冷哼一声,立刻命人先割了他的舌头。
成济直到被凌迟处死,还在怒声呵斥,他瞪着眼睛死去的。
他的弟弟成倅也被斩首,两家男女老少杀了个干净。
邺城的老百姓私下里都摇头叹息,心道这分明是司马昭指使杀人,最后却拿这两个武夫顶罪灭口,真当天下人都是聋子瞎子吗?
曹髦死后,太傅司马孚请求司马昭,以王的礼仪安葬曹髦,司马昭答应了。
此时,贾充等人趁机劝司马昭干脆接受魏帝的禅让,自己当天子。
司马昭笑了笑,却摆手说道:“公闾啊,当年周文王坐拥大半个天下时,还服从商朝的管束,所以被圣人称为至德,当年的魏武帝不肯接受汉献帝的禅让,就像我现在不肯接受魏朝的禅让一样,此事容后再议吧。”
贾充等人一听,心里立刻明白了。
司马昭这是想把皇位留给自己的儿子司马炎,于是不再提禅让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