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矢射中大纛的旗杆,旗杆折断,魏军大纛轰然倒下。
司马昭身旁的魏军,顿时变得慌乱起来。
“撤!”
大纛倒下,司马昭不敢再多停留,留下一支人马断后,终于拍马转身,往东突围而去。
“想跑?”
刘禅抓紧缰绳,想要策马追赶。
留下断后的魏军人马,直接阻挡在刘禅面前。
“汝等止步,降者不杀!”刘禅冷冷地看向敌军,大声喝道。
刘禅身边的亲卫,也是大声喊道:“降者不杀!”
听到整齐划一的劝降声,不少魏兵的内心开始动摇。
刘禅持弓,单骑向前。
身旁亲卫面色一变,想要上前,却被刘禅抬手制止。
刘禅策马在三军阵前徘徊,大声喝道:“司马昭已败,天下即将一统!”
“今后,汝等无论是想在大汉当兵,还是回家种田,只要不回魏国助纣为虐,朕绝不阻拦!”
“以后,你等便是自由之身,天下之大,任由汝等驰骋耳!”
刘禅的声音如同一记惊雷,在魏军营地中爆炸开来。
天下大乱已久,将士们早就厌倦了杀戮和乱世,若有与家人团聚的机会,怎么能不珍惜呢?
一时间,魏军兵士们面面相觑,眼中多出了几许灰败之色。
“别信他,他们只有几千人马而已!”一名魏军士卒出声提醒。
然而,他的话音刚落,刘禅抬手便是一箭,箭矢正中他的咽喉!
“谁不服,可尽管上前,朕就在此处!”
一时间,魏军被刘禅的气势所震慑。
刘禅扫视众人,询问道:“朕只问你们一句,司马氏对你们如何?曹氏对你们又如何?”
半晌后,魏军队伍里终于有老兵开口道:“曹氏君主三代对我等士兵都很好,可自从司马氏把持军中大权后,克扣我等粮饷,虐杀士卒,权势滔天,吾等平日里皆敢怒而不敢言...”
刘禅看向那名老兵,大声道:“既如此,汝等还为乱臣贼子卖命作甚?”
“说实话,司马昭跑不了,至少他走不出虎牢关,他注定会陨落在司隶!”
“所以,汝等降否?”
刘禅的话音刚落,魏军阵中又响起一种声音:“别听他胡说,大将军回到河北后,必定卷土重来,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?”
“吾等拼死一战,尚有活命的机会!”
刘禅寻声冷笑,怒喝道:“吾乃大汉天子!金口玉言!”
“刚才是谁鼓动你们送死的,给朕指出来,朕重重有赏!”
不多时,魏军阵营中,一名消瘦的兵士指向身前的魏兵,大声道:“汉皇陛下,刚才是他在说话!”
刘禅寻到人后,张弓搭箭,箭矢直接穿透那名魏兵的胸膛。
刘禅看向消瘦的兵士,询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在军中担任何职?”
那兵士颤颤巍巍地说道:“俺...俺叫王二虎,在军中担任什长...”
刘禅点点头,高声道:“从今日起,汝便是汉军的校尉,赏百亩良田,赐千金!”
“此战之后,汝来找朕,朕亲自为你兑现诺言!”
“啊?”
此言一出,魏军军心更加浮动。
“我不打了,我要回家!”
“朕准了!”
“我要举报,刚才还有人煽动我等!”
“那你便取下他的首级,朕也让你做校尉!”
“好!”
紧接着,说话的那名魏兵,朝刚才的煽动者,挥起了长刀。
一时间,魏军士气全无,死的死,降的降。
“张嶷何在?”刘禅大喊一声。
张嶷连忙下马,快步走到刘禅面前。
“陛下。”
刘禅含笑看着他,赞扬道:“你今夜做得不错,这些降兵由你来安置,只要愿意留在大汉当兵的,需保证其一日三餐,军饷粮饷不得克扣。”
“是,谨遵陛下旨意。”
刘禅接着又看向身后的赵统等人,大喊道:“其余将士,随朕追击司马昭,朕要活剐了他!”
......
司马昭带着残兵一路向东狂奔败退。
夜风呼啸,吹得他脸上生疼。
回头望去,追兵的火把还在远处闪烁,喊杀声隐隐传来。
“快,再快些!”司马昭嘶声催促。
他身边的几名亲卫,个个灰头土脸,丢盔弃甲,一路溃退,沿途中不断有掉队的士兵,被后面的追兵瞬间吞没。
贾充紧紧跟在司马昭的身旁,喘着粗气道:“大将军,听说虎牢关被蜀军抢占了,我等能出得了司隶吗?”
司马昭咬着牙,没有应声。
半晌后,司马昭面露凶光:“必须逃出去,谁挡,谁死!”
只要过了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