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刘禅看向那群小混账:“你们,滚到教室外面,脱去上衣,准备受死!”
小混账们并没有被刘禅的气势压倒,他们瞪了寒门学子们一眼,然后脱掉上衣,昂首挺胸地走出教室,像极了从容就义的英雄们。
刘禅气笑了,他快速走过去,狠狠踹了魏虎屁股一脚。
“感觉自己很牛是不?明明恃强凌弱,却表现出一种大义凛然的悲壮,你把你爹的脸都快丢尽了!”
小混账们不敢再嚣张,只好默默垂首,等待挨打。
刘禅不惯着他们,朝着夫子们使了个眼色,夫子们纷纷拿起藤鞭,朝着小混账们抽了过去。
“哎呦!”
“不敢了,错了错了!”
“好痛啊!”
“......”
一秒破功,小混账们还是知道疼的,比起英勇就义的悲壮,还是这一声声哭爹喊娘的惨叫来的实在。
一顿鞭子抽下来,寒门学子们开始幸灾乐祸。
“活该,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,陛下这顿鞭子,真他娘的解气!”
“是啊,看他们以后还敢欺负我们不?”
“狠狠打,一群学渣,打死他们!”
“一群只知道靠父荫庇的蛀虫罢了,这里是国子监,什么身份地位,在这里没用!”
“嚣张跋扈、恃强凌弱,这种人就不配在这里做学问。”
“......”
听到寒门学子们窃窃私语,幸灾乐祸的笑声,刘禅面色一沉。
勋贵子弟们这顿打,是为了立威,可不是成为寒门子弟们口中的指责和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