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先生无私教学,若你等用它作为倚仗,嘲讽不如你的人,那是人品不佳。”
“学习不好朕尚且能原谅,但若是人品有问题,不好意思,请你卷好铺盖,立刻从国子监里面滚出去,哪怕你天赋再高,这里也不会欢迎!”
“你们刚才在教室里说的话,朕都听见了,什么一群学渣,什么靠父荫庇的蛀虫,什么不配在这里做学问……这些话,是读书人该说的话吗?”
闻言,寒门子弟们低的头,又深了几分。
刘禅扫视众人,继续道:“魏虎虽然经常欺负人,但他敢作敢当,犯了错就认,挨了打不躲……”
“姜奕尽管功课不好,但他讲义气,朋友挨欺负第一个冲上去…”
“张护雄脑子笨,但人家不记仇,为人大大咧咧,你们的嘲讽,他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…”
停顿片刻,刘禅接着道:“他们手贱,该打,可你们嘴贱,该不该打?”
刘禅的声音不大,却像锤子一般,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站在前方的小孽畜们,则是一头雾水,他们小声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你们听到了吗?陛下刚才好像在夸我们…”
“看来我们…也不是一无是处啊!”
“陛下应该在骂武成他们,老天开眼了,这群小子也有今天啊!”
“陛下竟然表扬我了,我特么能吹一辈子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