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平日里最会拍马屁的左谷蠡王,此刻正趴在地上,抱着头,他的后背被劈开一道深深的口子,血汩汩往外冒。
血腥味冲鼻而来,混着马奶酒的香气,令人作呕。
短短片刻,帐内所有人被控制住,但凡不服的,直接砍死。
侥幸活着的贵族和大臣,颤颤巍巍地躲在角落,吓得浑身颤抖。
这是一场极为成功的斩首行动。
“止杀!”
姜维大喝一声,汉军士卒们这才停下了刀,缓缓转过身来。
刚才的杀戮,只是震慑!
此时,帐内所有汉军的眼睛,紧盯着虎皮椅上的匈奴单于。
姜维缓步来到匈奴单于面前,此时的他浑身裹满了黄沙,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。
只有那双眼睛,平静幽深,如同古井。
姜维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滚落的金杯,又看了一眼瘫在虎皮椅上的匈奴单于。
“匈奴大单于?”姜维冷声一笑,咧嘴道,“我找的你好苦啊!”
姜维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柄刀子,扎进单于的心口。
匈奴单于张了张嘴,半晌后,才挤出两个字:“对...是...”
姜维点了点头,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身上的沙土。
“吾乃天水姜伯约。”姜维紧盯着他,一字一顿道,“奉大汉天子之命,特来请大单于南下做客!”
单于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姜维。
又是这个名字,三天前左贤王刘豹就是折于他手,如今这个将军又站在他的面前,当真是世事无常。
“你...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单于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绝望的颤抖。
“因为我有千里眼。”
姜维看了他一眼,并不想解释什么,因为他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