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句丽国王站在城头,望着城外那支黑压压的汉军,脸色阴沉。
一个月前,汉军突然出现在高句丽边境,随后连克数城,势如破竹。
突火枪加震天雷,几乎完克高句丽的守军将士,高句丽兵士节节败退。
等高句丽国王反应过来,调集兵马固守丸都时,汉军已经兵临城下。
高句丽国王名为“位宫”,这个名字很有意思,因为他向自己的曾祖“宫王”一样,生下来便能睁眼看人,高句丽语里“相似”就叫“位”,因而取名为“位宫”。
“汉人来了多少人马?”国王位宫问道。
“回大王,围城的骑兵,约两万骑。”身旁的将领轻声答道,“但据探子来报,汉军还有一支偏师绕道沃沮,不知去向。”
闻言,国王位宫眉头紧锁。
沃沮在丸都东北,若汉军从那里切断退路,断其粮道,那可就危险了。
“大王,汉军不过两万人马,我军丸都城内便有三万精兵,加上周边各部,足有五万之众,不如出城一战!”一众将领纷纷请战。
国王位宫沉吟不语。
就在这时,城外汉军阵中,忽然驰出一骑,直奔城下。
“高句丽国王听着!”那名骑兵高声道,“我家将军说了,你若开城投降,可保性命无忧,王位不失,若执意顽抗,城破之日,玉石俱焚!”
国王位宫冷笑一声,正要开口,却见那名骑兵掏出一物,奋力掷上城头。
那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。
国王位宫定睛一看,脸色骤变!
那是他派往沃沮求援的使者!
“你的援军,到不了了。”骑兵冷冷地说道,“我家将军还说,你若是想等到冬天,汉军粮尽退兵,那便大错特错,我军粮草充足,足够陪你等过冬。”
说完,骑兵拍马而回。
城头上,国王位宫脸色铁青。
......
当夜,丸都城中,一场大火突然燃起。
起火的位置,正是粮仓。
国王位宫从睡梦中惊醒,披衣出帐,只见城中火光冲天,喊杀声四起。
“怎么回事?”位宫急声询问道。
“大王,是汉军的细作,他们混进城了,烧了粮仓!”
闻言,国王位宫如遭雷击。
丸都城依山而建,粮草补给本就困难,这一烧...
“快,调集兵马救火!”
然而早已经来不及了。
火势借着风势迅速蔓延,粮仓附近的民宅也相继被引燃,城中乱成一团。
守军们忙着救火,根本顾不上城防。
城外的关平,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将军,城中火起了!”副将兴奋道。
关平点点头,翻身上马。
“传令,攻城。”
......
丸都城破的那一夜,高句丽国王位宫带着残兵从北门突围,试图逃往沃沮。
然而刚走出五十里,迎面便撞上了一支骑兵。
那面旗帜上,绣着一个斗大的“张”字。
来者正是猛将张苞。
张苞策马上前,看着狼狈不堪的国王位宫,淡淡道:“高句丽王,本将等你多时了。”
国王位宫环顾四周,只见漫山遍野都是汉军,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。
国王宫位已经吓破了胆,双腿连站立的力气都失去了,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地。
身旁的亲卫们还想抵抗,但在汉军的威慑下,很快败下阵来。
没过多久,高句丽国王便被两名汉兵一左一右架住,押到张苞面前。
“高句丽国王是我大汉皇帝陛下,亲自册封的异姓王,不可对其无礼。”张苞沉声道。
说完,两名汉兵松开了他。
国王宫位身躯猛地一颤,心中愈发的惶恐不安。
高句丽国王此刻的命运很莫测,可好可坏。
自刘禅平定天下以来,四方邻国皆尊奉大汉为宗主国,但这“宗主”二字,从来不是喊几句口号便能糊弄过去的。
凡属国国主,必须由刘禅亲自册封,盖天子之玺,方具合法性,否则便是非法,大汉不认。
从理论上来说,大汉天子钦封过的国主才具有合法性。
大汉不认的后果,很严重。
先是经济封锁,关闭榷场,断绝贸易。
那些小国没了大汉的盐铁茶绢,不出三年,国计民生便会崩溃,若还不服,大汉便出兵征讨,说平就平了。
没错,就是这么霸道。
高句丽虽对大汉谈不上多么恭顺,但多年来也是井水不犯河水,表面上也一直尊奉大汉为宗主国,大家维持着表面的和气。
可惜,历代高句丽国王太过窝囊,架不住臣下怂恿,屡屡袭扰辽东边境。
辽东是大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