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陆抗和王濬同时出声。
“陛下不可!”陆抗急声道,“您是万金之躯,岂能亲身犯险?区区海盗,臣等带兵前往平了便是!”
王濬也当即说道:“陛下,这伙海盗虽然只有数百人,但隐匿深山多年,那山林深处地形复杂,陛下若有闪失,臣等万死难辞其咎!”
刘禅摆摆手,笑道:“怕什么?朕又不是去跟他们肉搏。”
说着,他从腰间抽出那支新制的短管突火枪,在手里掂了掂,说道:“这玩意儿,一枪一个,比刀剑好使多了,谁能挡之?”
刘禅看向那苍茫的群山,目光深邃。
“朕亲自去,就是想看看,这倭人到底长什么样。”
陆抗和王濬对视一眼,知道劝不住,只好躬身道:“臣等愿随陛下前往!”
刘禅点点头:“幼节随我去,士治留守岸边,看好船队。”
“遵旨!”
......
半个时辰后,一支百人小队悄然进入山林。
刘禅走在队伍中间,身上穿着轻便的盔甲,腰间别着突火枪,怀里还揣着几枚震天雷。
身旁的陆抗比他身上的装备还多,活像个移动的军火库。
山林茂密,古木参天。
脚下的路崎岖难行,显然很少有人走过。
他们没有向导,只能先派出斥候侦察。
不多时,斥候传来消息。
“陛下,翻过这道山梁,后面会有座山谷,海盗的老巢就在那里。”斥侯压低声音,沉声说道,“那山谷之中,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出,易守难攻。”
刘禅点点头,示意队伍停下。
他爬到一块巨石后面,探出脑袋,拿起望远镜朝山谷望去。
山谷确实隐蔽,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壁,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。
谷口用粗大的木头搭成寨门,几个海盗懒洋洋地靠在门边放哨。
山谷里面隐约可见一些简陋的房屋,还有炊烟袅袅升起。
“这地方,强攻可不容易。”陆抗低声缓缓道,“谷口那么窄,人多了反而展不开,人少了又攻不进去。”
刘禅观察了一会儿,随后将望远镜收起,笑着道:“既如此,那就让他们自己出来。”
紧接着,他招招手,把几个百夫长叫到跟前,低声吩咐了一番。
......
一刻钟后,谷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。
几名汉军士兵乔装打扮成居民,从山林里冲出来,慌慌张张地朝谷口跑,一边跑一边回头张望,像是被什么追赶似的。
等跑到谷口附近时,他们不小心摔了一跤,怀里掉出几件明晃晃的物品。
正是几锭黄金。
明晃晃的黄金。
谷口的几个海盗见到后,眼睛都直了。
“发财了!”
一名海盗刚要冲出去捡,却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:“冷静点,小心有诈!”
几个人正犹豫间,那乔装打扮的汉军士兵,连忙爬起来,捡起地上的黄金,拔腿就跑。
只留下在风中凌乱的海盗们。
“卧槽,跑那么快!”
谷口的海盗们面面相觑,随即其中一人大声呼喊道:“愣着干嘛,快追啊!”
海盗们再也按捺不住,拎着刀就追了出去。
他们这一追不打紧,谷里的其他海盗也看见了,纷纷涌出来看热闹。
就在这时,一阵密集的枪声,从山林中响起。
“砰砰砰砰!”
突火枪的子窠像雨点一样横扫而来,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海盗应声倒地,鲜血溅了一地。
“什么人?”
剩下的海盗扭头就跑,可刚跑出几步,又是一阵枪响声。
“我是取你们狗命的爷爷!”
刘禅端着突火枪,从山林里走出来,面色冷峻地看着那些抱头鼠窜的海盗。
“追上去,别让他们关寨门!”
百名精兵如猛虎下山,追着溃逃的海盗冲进山谷。
谷口那几个放哨的海盗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乱枪打死。
山谷里顿时乱成一团,海盗们抄起刀枪想抵抗,但都惨死在汉军的突火枪下。
突火枪,百步之内,无敌!
刘禅带着人冲进山谷,一枪一个,弹无虚发。
几名海盗想从侧面包抄,却被陆抗带着人堵住,一通震天雷扔过去,炸得他们哭爹喊娘。
不多时,那名阿什麻吕的海盗头子,从屋子里冲出来,挥舞着大刀哇哇大叫,试图抵抗。
刘禅远远看见他,抬手就是一枪。
“砰!”
打完枪后,刘禅吹了吹枪口的白烟,装逼成功。
阿什麻吕身子一晃,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