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隐带着五名射手,借着林木的掩护,从山腰绕到了战场侧后方的一处山坡之上。
他趴在一块巨石后面,探出半个脑袋,朝下方望去。
刘禅说得没错,这个位置是制高点,确实是狙杀的绝佳地。
山坡下方不远处,正是长野崎的所在方位。
柳隐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
他缓缓端起突火枪,枪管架在巨石上,眯起一只眼,瞄准了那个目标。
身旁的五名射手也各自寻找位置,枪口齐刷刷对准下方。
“都看好了...”柳隐低声道,“第一枪若是不中,第二轮立刻补上,务必一击毙命,莫要让他跑了。”
“是!”
柳隐深吸一口气,手指搭在扳机上。
下方山道中,长野崎正大声呼喝着,试图重新集结溃兵。
然而,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猛然抬头朝山坡方向看过来,那是对于危险的感知。
就在这一瞬间,柳隐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
枪声在山谷中回荡。
枪声过后,长野崎的身子猛地一僵。
他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胸口,身上的盔甲已被击穿,那里有一个血洞,正往外流出滚滚的鲜血。
他张了张嘴,没有说出一句话。
片刻,长野崎的身体晃了晃,然后从马背上栽落而下。
“汝等主将已死!”
“随我杀!”
长野崎战死的消息,迅速传遍整个战场,倭国的兵士听到主将战死的消息,顿时全军军心崩溃,开始四散溃逃。
倭人兵败如山倒,漫山遍野都是溃兵。
汉军不要俘虏,逮着一个杀一个,一直追击十余里才肯罢休。
夕阳西斜时,山谷终于重归平静。
此一战,倭军两万精锐,几乎全军覆没,余者溃散。
而汉军付出的代价,伤亡不过两千人。
站在山林中的刘禅,举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幕,终于舒了口气。
随后,他走过尸横遍野的山谷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倭人的尸体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,令人作呕。
陆抗上前,抱拳道:“陛下,此战我军大捷,倭军主力尽丧,王都空虚,我军随时可进!”
刘禅点点头,望向东方。
那里,是邪马台国的王都。
“传令,全军休整一夜,明日进军王都。”
“是!”
......
......
当夜,汉军营中篝火通明。
将士们大口吃着风干的牛肉,补充体力。
两场大胜,让他们的自信心高度提升。
什么邪马台国,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罢了。
此刻,百里之外的王都之中,女王卑弥呼正对着那份新鲜出炉的战报,浑身发抖。
两万精兵啊!
邪马台国大半的家底,竟然一战,全部尽丧!
那些汉军,究竟是一群怎样的存在?
她瘫坐在锦榻上,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女王...”身旁的老臣颤抖着开口道,“如今城中只剩下两万老弱残兵,根本抵挡不住那些凶神恶煞的汉人,要不...要不我们降了吧。”
“闭嘴!”
卑弥呼猛然抬头,眼中满是血丝。
经此一役,倭军无兵可用。
平日里倭国的常备军队不到两万,剩下的军队都把持在一些自私的小国主手中,福实山一战后,惧于汉军实力,倭国的国都已经陷入了混乱状态。
两日后,汉军抵达邪马台国京都,太和京。
这座邪马台国的王都,坐落在群山之中,城墙低矮,护城河狭窄。
在大汉将士眼中,不过是汉朝的三流城池罢了。
然而此刻,太和京的城墙上站满了倭人,他们大多是老弱病残,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。
女王卑弥呼站在城楼之上,望着城外那支如黑色潮水般涌来的汉军,心中一片冰凉。
面对这支装备精良的汉军,女王的心头第一次生出投降的想法。
一支万余兵马,登陆倭岛后,一路横冲直撞,摧枯拉朽般打到了倭国的京都,你敢信?
关键是只付出了两千人的代价。
说是运气也好,误打误撞也罢,总之事实摆在眼前。
这几场大战下来,全靠火器之威。
火器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代,是刘禅将它带到了这个时代,潘多拉魔盒就此打开。
汉军每一次跟敌军遭遇,几乎都是碾压式的推进,任何的敌人在火器面前,都是毫无反抗之力。
真的是太脆弱了,像极了前世那般,一群欧美列强用枪口碾压辫子军的画面,他们前仆后继的倒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