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个人得是充分能相信的人,医术也不能差,不然,砸了自己的招牌。
突然,脑海里冒出来一个人,褚良,不过,这个人可不好请。
一来,要看他愿不愿意,二来,还得看南宫离的意思。
她披上外套,去敲了南宫离的门,他也刚刚洗完澡,头发还滴着水。
门外的侍卫没有人拦她,南宫离一边擦着头发说了一个字:“进。”
见进来的人是沐倾颜,他擦着头发的手顿了顿:“何事?”
沐倾颜说:“我想让褚神医去我的医馆坐诊,你看可以吗?”
南宫离坐在矮榻上淡淡说:“你能说服他的话,本王没意见。”
沐倾颜过去接过他手里的巾帕,自然的为他擦着头发。
南宫离的鼻间涌入一抹淡淡的,好闻的花香,不浓郁,但,闻着非常舒服。
沐倾颜说:“只要你同意,我有把握说服他。”
南宫离眯着眼睛回答:“没意见。”
褚良是他的大夫,也是他的左膀右臂。
这些年,他因为自己身上的毒,被困在他身边多年。
现在有机会去接触各种病症,想来,作为医者,他也是愿意的吧。
他的睡眠一向不好,但此刻,她为他擦着头发,闻着她身上的味道,他竟昏昏欲睡。
他问:“你用的何种熏香?”
沐倾颜回答:“我从来不用熏香。”
她说她不用熏香,难道,这是她天生自带的香味?
这样的话,他要怎么让她留在身边,试试有她在,他会不会睡得了好觉。
沐倾颜为他擦干了头发,她说:“谢谢王爷今日救我,我为你按按肩吧。”
南宫离没有拒绝,回答:“嗯。”
沐倾颜放下巾帕,抬手为南宫离按着肩膀。
她看着瘦弱,按的力道却很适中,很舒服,不知不觉间,他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他一向觉浅,但这次,他被沐倾颜放平在了榻上,为他盖上了被子,再到她轻轻的开门出去,他都毫无所觉。
一觉睡到天微微亮,他才睁开眼睛,南羽已经打好洗脸水,等了好一会儿了。
他正纳闷,主子一向觉少,醒得早,今天怎么还没叫他?
直到天微亮的时候,里面才传出南宫离的声音:“来人。”
南宫端着换了两次的热水进去放在洗脸架上,看到南宫离坐在榻上,难道,主子昨晚上就睡在榻上了?
他问南宫离:“主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南宫离回答:“没有。”
南羽说:“那,主子今天…起的比平日里晚。”
南宫离站起来,身体,是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:“是睡了一个好觉。”
南羽高兴的说:“那太好了,主子您一向睡眠不好,能睡个好觉真是不容易,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?”
南宫离想了一下回答道:“是有些特别。”
南羽追问:“是什么,属下今晚再为主子您准备上。”
她,是你说准备,就能准备的?
他说:“先别管这个了,今天,去见那个人,成王敢在京城动手,看来是本王给了他,我很好惹的错觉了。”
南羽回答:“是。”
南宫离想起几天前沐倾颜让他帮忙做的事,他问南羽:“王妃交代的事情,办的怎么样了?”
南羽回答:“已经让余叔去办了,院子找好了,也安排好了夫子和厨娘,京城的小乞丐也陆续送过去了,现在有三十多个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