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,你们家高高在上,我就该低声下气?张家了不起?不就是个副处干部吗?”
张国强的脸色铁青,声音压低:“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?”
刘军冷笑:“当然知道,一个活了一辈子,连正处都爬不上去的老家伙,一个在家里耀武扬威,却连个屁实权都没有的县里小官。”
张国强瞬间涨红了脸,李芳的手指颤抖着指着刘军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还有你这个老女人,又老又丑。绝经已久,我估计你男人宁可搞一头母猪都不愿意碰你。你看看你那满脸的皱纹,我呸!”刘军一挥手把李芳的手指拔开。
“你,你,你……”李芳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刘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,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上,轻轻吐了个烟圈,目光睥睨:“我今天来,并不是为了要见什么鸟家长。主要是为了通知你们——我不可能入赘,也不可能让我的孩子跟别人的姓。还有,你们的宝贝女儿张小雪,从现在开始被我甩了!”
他偏头看向小雪,嘴角一勾:“当然,你如果愿意跪下来求我,也许我还能考虑考虑。”
小雪的脸瞬间涨红,高声尖叫:“姓刘的,你算什么东西?你居然敢甩我?”
“滚!”张国强猛地站起身,怒指大门,“你这个狂妄的东西,给我滚出去!”
刘军大笑一声,喝了一口茶,然后把剩下的大半杯热茶往张国强脸上一泼。张国堂惨叫一声,被热茶烫得龇牙咧嘴。
转身大步离开,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,嘴角带着嘲讽:“不用送了,屁大的小官,在老子面前还想装逼,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吧!”
砰!
门,被狠狠甩上。
屋里,张国强手忙脚乱,不停的用纸巾擦脸,气得手都在发抖。李芳愣在沙发上,脸色难看至极。小雪则脸色惨白,完全没想到,刘军会变成这样。
“气死我了!这个混账东西!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畜生!”
张国强猛地拍了一下茶几,整张脸涨得通红,胸口剧烈起伏,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气到昏厥。他的右手死死地按住胸口,身体微微前倾,嘴里喘着粗气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小雪!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?!你不是说把他拿捏的死死的吗?”李芳一边扶着丈夫,一边赶紧从抽屉里拿出降压药,倒了一杯温水,强行塞进张国强的手里。
张国强的手抖得厉害,连药片都险些掉在地上,他怒瞪着小雪,仿佛要把她给吃了。
小雪也慌了,连忙扶住父亲的肩膀,焦急道:“爸,您先消消气,吃了药再说。”
“消气?!”张国强狠狠一拍沙发,声音像炸雷一样响彻客厅,“让我怎么消气?!这个该死的东西竟敢在我面前放肆?!他以为他是谁?!敢这么跟我说话?老子堂堂的一个副县长,tmd今天居然被一个农村来的穷屌丝羞辱,气死我了!”
李芳赶紧给张国强顺气,语气又急又气:“哎呀,老张,别气了,别气了!这小子就是个没教养的!咱们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,咱不跟他一般见识!”
“这个刘军平时不是这样子的,平时我叫他向东,他不敢向西。在我面前从来不敢大声说话,我半夜三更叫他去买奶茶,他就乖乖的去。”张小雪咬牙切齿的说。
“那他今天是吃错药了吗?一个农村来的穷屌丝,居然敢嫌弃我们一个当官的家庭,哼!”刘芳龇牙咧嘴地说。
“我也想不通,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,就算分手,也是我甩他,什么时候轮到他甩我了?”小雪气愤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