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靠着一两次救命之恩就让所有人死心塌地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趁他们刚刚经历生死,趁他们受伤,最渴望活下去的时候,将他们和自己牢牢拴死在一起。
他从不指望人心,指望的是让这些人没有退路,最终只能选择自己提供的那条。
而且,在卫渊看来,这可是个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人死不能复生,谁都想在快死的时候有人能拉自己一把。
而他,就是那个能拉他们一把的人。
虽然其中有些许趁人之危的意思,但与自身性命相比,这些又算得了什么?
如今,卫渊在大乾也算是初步站稳了脚跟,只是这方世界实在太过凶险。
他又是个只能修行“断路”的兵修。
因此,为了以后,他必须掌握一些死忠于他的悍卒!
一位兵家或许不能翻出什么浪花,可一百呢?一千个呢?
…
见消息散播得差不多,卫渊丢掉手中木棍,缓缓起身,目光落在土地庙前。
借着残阳余晖,他能清楚地看到每个人的神情。
这些贼配营的兵卒大多都是被发配而来的囚徒,本就心思复杂。
乍一听到这等惊世骇俗之事,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强烈的复杂神色。
沉默,死一样的沉默。
没有人开口说话。
有的只是面面相觑,沉默不语。
妖心?
禁制?
就连性命也要留于人手?
这他娘的听起来简直比发配充军还要可怕数倍。
看着他们每个人的反应,卫渊脸上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“豹子,把弟兄们都叫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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