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昆,你在看什么?”派蒙注意到他的异样,飞了过来。
昆钧正蹲在一块半埋在土里的水晶矿前,闻言抬头笑道:“是你们啊,来得正好。”
“有什么发现?”钟离也走了过来,目光落在那块水晶矿上。它约莫拳头大小,表面覆盖着一层泥垢,却依旧能看出内里晶莹的质地。
“这里有块矿石,我想,或许能从中获得一些线索。”昆钧指着水晶矿,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。
“矿石?”派蒙瞪大了眼睛,“这种矿石跟失踪案有关吗?它能说话不成?”
“这种事,试试就知道了。稍等。”昆钧没有解释,只是将手掌轻轻按在水晶矿上,闭上眼睛。他的眉头微微蹙起,神情专注得仿佛与矿石融为了一体,连呼吸都变得悠长而缓慢。
“他好像很专注,是在做什么呢?”派蒙小声问钟离,生怕打扰了昆钧。
钟离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片刻后,昆钧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里似乎还残留着水晶折射的光影。他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看见了。四个大人...跟着一个像是小孩的身影走出了矿区。他们走得很急,其中一个人还回头看了一眼矿棚,像是在担心什么。”
“小孩?”派蒙失声惊呼,“矿区里怎么会有小孩子?这里这么危险,谁家家长会让孩子来这种地方啊?”
“我也不清楚...”昆钧摇了摇头,“那孩子穿着一身灰衣,个子很小,看不清脸,只能看出是个孩子的轮廓。”
“还有,‘看见’是什么意思?”派蒙追问,满脑子都是问号,“你是猜的吗?还是...真的看见了?”
“啊,就是字面意义的‘看见’。”昆钧挠了挠头,像是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们听了,可别告诉别人!我觉得这事比较古怪,一直没敢和人说。其实,我能看见矿石的记忆。”
“哎——?!”派蒙的惊呼声在矿道里回荡,“矿石还有记忆?这是什么魔法吗?”
“不是猜测,不是估算,而是‘看见’?”钟离看向昆钧,语气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“像刚才那样把手放到石头上就行了吗?”派蒙好奇地伸出小手,想去碰那块水晶矿,却被昆钧拦住了。
“嗯,对我来说,矿石也有‘记忆’。”昆钧解释道,“它们偶尔会记录下周遭发生的事,尤其是在能量波动剧烈的时候。我只要触摸并用心感知,就能看见那些‘记忆’,像是在看一场模糊的梦。”
“这么厉害!那你岂不是什么都知道?”派蒙惊叹道,“连谁偷偷拿了矿里的石头都能看见?”
“还得看具体的石块。”昆钧笑了笑,“不同矿石记忆能力有所不同,铁矿、白铁块之类的常见矿石基本派不上用场,记忆很模糊,就像人老了记不清事。石珀、水晶的记忆能力更强,能记录的景象更多也更清晰,尤其是水晶,透光性好,‘记性’也最好。”
“以石为目...有趣。”钟离颔首,眼中带着一丝赞许,“这种能力实在罕见,老戴请昆兄出马,实在是明智之举。”
“哈哈,能帮上大家的忙就好了。”昆钧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指了指矿道深处的一个岔路口,“依我所见,他们应该是沿这条路向前去了。”
钟离走到岔路口,观察着地面的痕迹:“这条路指向北方,沿着它一直走就能离开矿区,通往北边的山谷。”
“他们往北走了!”派蒙连忙记下这个线索,“把这条线索记录下来,告诉老戴吧!说不定我们顺着这条路追,就能找到他们了!”
荧看着昆钧与钟离讨论路线的背影,心中的疑惑愈发清晰。她悄悄对钟离传音:(所以昆钧真是你认识的人?)
钟离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,带着一丝跨越千年的怅然:(是。千年时光一晃而过,我还以为他再也不会来见我了。)
(呵,有趣。)荧挑眉,(千年不见的人这段时间冒出来了,百年无碍的人,现在控制不住了,怎么所有大事就一股脑儿现在就冒出来了?)她指的是特瓦林的事——之前在蒙德,她就觉得龙灾的发生有些蹊跷。
钟离沉默片刻,才缓缓道:(前者我大约有个猜测,至于后者,则是魈做的。特瓦林在五百年前被不纯的黑暗之力,也就是深渊所侵染,魈用了办法让他陷入沉睡。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魈的力量也在衰退,他不能再控制让提瓦特的不纯的黑暗之力和纯净的元素力达到平衡。加上空想让你看看这片大陆的风景,所以魈才想出来龙灾这个想法,一来找方法彻底根治特瓦林,二来让你能有个身份在这片大陆游走,三来就是减轻他自己的负担。)
(他也不怕事情解决不好会伤到蒙德的凡人?)荧皱眉,心中对魈的做法有些不认同。
(既然做出这个决定,魈就已经准备好了万全之策。)钟离的语气带着一丝对魈的信任和维护,(他将巴巴托斯唤醒,让他托底。然后他自己吸收特瓦林体内的深渊之力,保证特瓦林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