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派蒙忍不住皱起眉头,有些不满地抱怨道:“拜托你讲话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大喘气啊!还有啊,既然那支发簪已经丢失不见了,咱们又该如何去判定它上面那块石头究竟是真是假呢?不管怎样思考,目前最要紧的事情不应该是尽快找回那支发簪吗……要是连东西都找不着,在这里空谈这些又有什么实际意义呢?”
“但如果能找到钗子,确认了矿石是真的翠珏岩,不就没有证明石头真假的必要了吗?”烟绯反问。
派蒙愣了一下,挠了挠头:“对…对哦…好像是这个道理。”
芷巧摇了摇头,擦干眼泪,咬着嘴唇说:“还是…不用麻烦你们了。钗子是我弄丢了,不管上面的矿石是真是假,按照契约,我确实应该赔偿。这是我们家的原则,不能因为遇到困难就失了信。”
荧看着她,忍不住提醒:“这可是一大笔钱…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
“无论是多少,我都会还清的。”芷巧的语气异常坚定,“我们家怎么说都是商人世家,在璃月这片讲究契约的土地上,不遵守「契约精神」可不行啊。事到如今,也不能瞒着克罗索先生了。我会去和克罗索先生坦白这件事,然后…然后和他商量一个分期赔偿的方案,哪怕多还一些利息也没关系。”
烟绯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唔…没错,这也确实是最符合法律的做法。不过在过去之前,我还有个关于钗子的问题。芷巧小姐,请稍等一下,”她盯着芷巧的眼睛,“在你最开始接触这副钗子的时候,请问你有什么感觉?比如有没有觉得头晕、恶心,或者皮肤发痒?”
芷巧愣住了,仔细回想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感觉?嗯…我就记得,那副钗子上镶嵌的那块矿石入手温润,就像上品的和田玉一样,摸起来很舒服。我家之前也经手过不少玉石、矿石,好坏还是能分辨的,那触感绝对是上等货色,我应该不会判断错的。”
“入手温润…上品玉石…”烟绯重复着这两个词,眉头紧锁,陷入了沉思。
(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吗?)荧心中一动,想起萍姥姥之前的话——「翠珏岩乃是贵重仙物,常人难承其上的仙家气运,如果接触太久,反倒对身体有害」。她看向烟绯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烟绯回过神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只不过有些事情还要再调查一下。我们先去克罗索那边吧,芷巧小姐,你也一起去,正好当面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芷巧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:“好,我跟你们一起去。不管结果如何,总要面对的。”
四人一起走出小巷,阳光落在芷巧苍白的脸上,却没能驱散她眉宇间的愁绪。派蒙看着她的样子,忍不住小声对烟绯说:“你刚才问那些问题,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呀?那翠珏岩…难道有问题?”
烟绯笑了笑,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说:“去了克罗索那里,自然就知道了。法律讲究的是证据,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,任何猜测都不能作数。”
荧看着烟绯胸有成竹的样子,心中的疑惑更甚。如果那矿石真的不是翠珏岩,克罗索为什么要谎称是?是故意欺诈,还是他自己也被蒙在鼓里?而那遗失的钗子,又到底去了哪里?一连串的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,让这场寻找之旅,平添了几分悬念。】
梦境空间内,当烟绯追问芷巧接触矿石的感觉时,梦境空间的光尘突然泛起细碎的银光,仿佛在模拟翠珏岩的光泽。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屏幕上,等着烟绯揭晓答案。
钟离看着屏幕上坚定的芷巧,微微颔首:“商人重信,哪怕身处困境,也不忘契约精神,实属难得。璃月的繁荣,正是由无数这样坚守原则的人支撑起来的。”他转向烟绯的方向,眼中带着欣赏,“烟绯能从细节入手,察觉异常,足见其心思缜密,对律法背后的情理也有深刻理解,不只是死搬条文。”
烟绯的父亲立刻挺直了腰板,脸上是掩不住的骄傲,嘴上却嘟囔着:“这丫头也就是运气好,瞎猫碰上死耗子…想当年我在战场上,可比她敏锐多了…”
“哦?是吗?”留云借风真君扇着扇子,慢悠悠地说,“上次是谁在议事时,把「矿产流通税」的税率记错了,还是烟绯当场指出来的?”
削月筑阳真君也点头附和:“何止啊,上次处理仙凡纠纷,若不是烟绯拿出三百年前的判例,某些人差点就要按战时条例来断案了。”
烟绯父亲被怼得说不出话,只好闷哼一声:“小孩子家记性好而已,算不得什么本事…”但嘴角扬起的弧度,却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情。
稻妻那边,荒泷一斗正凑在久岐忍旁边,紧张地盯着屏幕:“小忍小忍,你说那矿石是不是假的?要是假的,那丫头是不是就不用赔钱了?我就说嘛,哪有那么容易就遇到真宝贝的!”
久岐忍推了推眼镜,冷静地分析:“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