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脸上没有丝毫遗憾:“后来,我就没兴趣了。神之眼没有肌肉来得实在。我也打赢过拿神之眼的人——那种力量,是神给的,我不羡慕。我更相信自己一拳一脚练出来的力气。”
“咦?那你不是冲着那个没有主人的神之眼来的吗?”派蒙惊讶地问。
“不,我只是想比武。”戎世坦然道,“比比看,是谁更强。只有败北,才能感悟差距,才有机会成长。所以我很高兴,能遇到你这样的对手——败北,有时候是很难得的事。”
“这才像真正有实力的人说出来的话!”派蒙由衷地赞叹,“比那个晋优强多了!”
戎世看着荧,眼中带着期待:“以后有机会,再来比武吧。我会继续成长的,下一次,说不定就能赢你了。”
(心态真好啊。)荧心中暗忖,(听他这话的意思,他应该是修仙天赋不算好,但练武天赋极高的人吧。难怪能在没有神之眼的情况下,达到这样的实力。)她点了点头:“我也一样。有机会的话,再切磋。”
派蒙突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对了,你知道谁会参加决赛吗?那个人是不是比你还厉害?”
戎世想了想,说:“有没有我厉害,我不知道,但我听说,他很‘快’。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快。你...不要掉以轻心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下了比武台,背影依旧挺拔,没有丝毫败北的沮丧。
“他走了。”派蒙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说,“我们多打听一下决赛的对手吧?感觉这次真的要认真起来了呢。”
荧点点头,和派蒙一起走下比武台。刚到台下,就看到云叔迎了上来。
“是你啊,哈哈哈!”云叔大笑着说,“我看到你的比赛了,打得非常精彩啊!那小子可真够劲,换了我,估计撑不过十个回合。”
“云叔你也很厉害啊。”派蒙说,“听说你第三轮才被淘汰的?”
“唉,别提了。”云叔挠了挠头,有些懊恼,“我第三轮就被淘汰了,可惜了,要是能再坚持一轮就好了。”
派蒙连忙问:“你知道是谁最后进了决赛吗?就是那个很‘快’的人?”
“就是当时淘汰我的那个人啊。”云叔回忆道,“他挺厉害的,身手敏捷得像只猴子,特别知道怎么抓人破绽。我就是因为一个失误,被他抓住机会放倒在地的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我这个体格,要和我拼力气我不会怕,但要比灵敏,我可就没什么办法了。不过我觉得,他还是跟你差远了,哈哈哈!”
谢过云叔,荧和派蒙又遇到了之前见过的良子。他正焦急地在赛场边打转,脸上满是愁容。
“咦,你的师兄呢?”派蒙好奇地问。
提到柴毅,良子的脸色更加难看:“他...他想用化劲硬接对方的拳头,结果被正中鼻梁,当场就出了很多血,现在已经送去治疗了。”
他苦笑着说:“对方也慌了,一直在问他为什么不闪,但他已经踉踉跄跄,话都说不出来了。唉,这就是‘灵山派’的功夫啊,只是我们没练好罢了。”
荧问道:“你的比试怎么样?”
“别说了。”良子摆了摆手,“师兄受伤之后,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扶他上了回港的船,等我回来的时候,我的轮次已经过了,直接被判了弃权。”
他沮丧地说:“这件事我也不敢告诉师父,不然肯定又是一顿臭骂。不好意思,不该在你们面前抱怨的。但因为我忙得晕头转向的,你们想问什么,我应该也帮不上忙。”
“那好吧...希望你的师兄平安无事,你也要振作起来!”派蒙安慰道。
“嗯,谢谢...”良子点点头,转身匆匆离开了。
荧和派蒙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。那个“很快”的决赛对手,究竟是何方神圣?
夕阳的余晖洒在孤云阁的礁石上,将一切都染上了温暖的金色。但荧知道,真正的挑战,还在后面。决赛的钟声,已经悄然敲响。】
梦境空间内,当荧与戎世的交手进入白热化时,紧张的氛围几乎要溢出来。经历过这场较量的众人,脸上都露出了惊叹的神色。
北斗看着屏幕上精彩的对决,忍不住拍了下手:“好小子!戎世这身手,就算在南十字船队里也能排上号了!要不是遇到旅行者,他说不定真能闯入决赛,说不定能拿冠军!”
枫原万叶望着屏幕上戎世坦然认输的样子,眼神温和:“真正的武者,从不畏惧败北,只畏惧停止成长。戎世能说出‘败北是难得的事’,可见他的心境早已超越了胜负——这样的人,未来不可限量。”
凝光摇着折扇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戎世的出现,倒是让这场武斗会多了几分看头。他代表了璃月普通人中的顶尖战力——没有神之眼,仅凭自身的磨砺,也能达到如此境界,实属难得。”
香菱捧着脸颊,感慨道:“那个‘灵山派’的柴毅也太执着了吧?居然想用化劲硬接拳头,难怪会受伤...看来学武功还